“不不不,没有。”她打断他的话,“你说的这些我以前从来都不懂,但是现在我懂了,我有想法也有感触。小纯子,听你这么说,我才觉得原来的自己生活得有多狭隘,什么都只想到自己。我想,我以后要跟你一样,做一个环保主义者,好好爱护我们的生态,爱护我们的自然。”
他会心一笑,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轻声说:“好,我们一起。”
她转头看他,说:“你还没告诉我什么是植物平等啊?”
“你想听?”
“当然啦!以后你的观点统统要告诉我,你不能藏着掖着,这样我才能跟得上你的脚步。”
至善轻轻一笑,指着轻歌脚下岩石夹缝里生长的一株小草说:“你看,如果那株草长在公园的花坛里,或者是农田里,大棚里,它的命运会怎么样?”
“肯定被人拔掉啊!”轻歌理所当然的说。
“没错,你再想,人们为什么要除掉这些杂草呢?”
轻歌偏着头想,又说:“因为它们影响到人们了呗!杂草长在农田和大棚里,会影响农作物的生长。”
“对极了。”至善点头赞许,像老师夸奖一个回答正确的学生,随后,他变化了语气,换成严肃的口吻说:“可是,你有想过吗,杂草,只不过是人类给它定义的没用的植物。它的生存影响了人类,所以人类就要除掉它。如果一种植物对人类有直接的用途,例如水稻蔬菜,那我们就种植它。如果一种植物不合我们心意或者我们认为它没有存在的必要,那我们就判它死刑。所有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人类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来判断的。人类是什么?人类也只不过是自然界的一种生物罢了,并不是自然界的主宰者,他有什么权利判别的物种死刑呢?对于自然界而已,任何一种物种都有它存在的必要性,任何一种物种都跟其他的物种共同组成自然,任何一种物种都不是多余的。所以,它们之间都是平等的。”
轻歌又呆住了,忽然觉得有点难过,又有点感动,原来她的至善不仅仅是他们的至善,还是它们的至善,这就是大爱的至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