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泪眼婆洠的说:“是我对不起使君母子,那时的我实在不是人,这些日子虽然使君他们没有明着给我们什么,可我知道我种的菜一开始没有人买的时候,全是使君母子暗中让人买走的,老爷你陪我去跟他们道歉吧!”
男子拥住女子语重心长地说:“夫人呀,咱们还是不要去了,他们已经原谅了咱们,咱们再去赔礼反倒不好,再说我们去了只怕会打扰他们平静的生活再多生事端。”
女子偎依在男子的怀里柔情似水的讲:“老爷,谢谢你!”
“看你,都一把年纪了还说什么谢谢。”
欧阳燕欣慰的笑了笑转身走出巷子。
粉蝶回过神来,跑着追过去,不解的问到:“姐姐,你不进去吗?”
“不进去了,他们过得很好,这房子也算送的值了,咱么还是回去吧。”
粉蝶点了点头跟这欧阳燕踏着小碎步一路开心地回到了王府。
管家看到欧阳燕回来,就像见到了救星似的扑过去行礼道:“王妃你可回来了,你快去看看吧,王爷跟太后吵起来了!”
“什么?”话音还没有落欧阳燕就朝翠竹轩跑去。
欧阳燕一闯进翠竹轩就听到,“你走,你走,本王不想见到你!你走哇!!!”再看太后娘娘泪眼婆娑的呼唤着:“皇儿,求你让母后在这照顾你好不好!”
左冷函从床上跳起来,鞋子都没有穿就咬着牙冲到太后身边,伸手指着门外:“出去!”
太后娘娘揉着胸口,哽咽着一步步往门边退,边退边说:“皇儿,母后这就走,你不要激动,以免扯伤伤口,母后这就走…这就走!”
退出来的太后正好撞上欧阳燕,回过头吃惊的看着欧阳燕捂着手帕哽咽出声。
欧阳燕一言不发的走到左冷函身边,上去就打了左冷函一巴掌,这一巴掌声音很大,打得让在场的人跟赶过来的粉蝶和管家都清清楚楚的听到,如一颗炸弹般落在一片水域激起万千浪涛。
太后从不可置信中回过神,跑过去抓住欧阳燕摇晃道:“你怎么可以打哀家的皇儿,哀家都没有舍得打过一下,你怎么可以?”
欧阳燕掰开太后的双手,一手拉着左冷函的衣角,一手指着太后说:“你看,你看到了吧,你的母后是多么宠你,你难道要因为过去你母后的无可奈何来惩罚你母后,也来惩罚你自己吗?难道你还要等到失去的时候才来后悔吗?”
欧阳燕的每一个字都说进了左冷函的心里,左冷函怔怔的站着不说话,突然嘴角溢出一道鲜血,欧阳燕见到吓得拉住左冷函的双手急切的问道:“你怎么了?”
左冷函抽回手,转过身走回床边顺着床沿一点一点滑坐在冰冷的地上,平时那双令人敬畏的双眼却盲目的看着地面。
太后一时慌了神跑过去抱住左冷函,带着哭腔说:“皇儿,你不要吓母后,母后现在就走,现在就走,母后答应你永远消失,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这个样子为娘就像被一剑狠狠刺在胸口。”
太后用手臂匆匆擦了擦眼泪,站起身慢慢转过头,迈着步子一步步的往门边走,眼泪却还是滴在了冰冷地面,碎成片片涟漪。
“母后,母后你别走!”就在太后正要迈过门槛的时候左冷函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眸一片通红,大气不喘的就快跑从后面抱住了太后的腰。
太后欣喜的转过脸,带着泪珠的脸上洋溢着喜悦,没有说什么两人紧紧相拥,过了好一会才松开,太后抽回抱住左冷函,感觉到指间微湿,抬到眼前一看猩红一片,紧张的转到左冷函身后,看着白色里衣上渗出的血渍,惊呼:“皇儿你的伤口裂开了,来人快传神医。”
左冷函吸了吸鼻子,咬着嘴唇淡淡一笑说:“母后,我没事!”
“皇儿!”太后再一次拦住左冷函,头靠在左冷函的肩上口中重复着:“太好了,太好了,哀家又听到你叫母后了。”
欧阳燕使了个眼神,所有不相关的人都退了出来,还他们母子一个谈话释放情感的空间,她可以放心了,现在的左冷函绝对不会再有放弃生的意识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