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开后微火煨一小会,捞出控干。猪油加炸好的葱段,精盐,海参,清汤,白糖,料酒,酱油,糖色,烧开后移至微火煨一小会,上旺火加味精用淀粉勾芡,用中火烧透收汁,淋入葱油,盛入盘中即可。这道菜口感柔软香滑,葱段香浓,食后无余汁。”
皇上左冷禅吃过一次暗亏,这次倒也没有吃,轻轻问道:“那不好之处呢?”
欧阳燕眼睛里飞快闪过一次讥讽,抬起头怯怯的说道:“就是样子太吓人了,有点像那个那个?”
“像那个说?”左冷禅冷着脸朝欧阳燕大声道。
欧阳燕用眼睛瞟了瞟左冷禅的下体,慢吞吞道:“就是像男人的那个吗。”
“咳咳咳咳!”这次咳嗽的是左冷函,左冷函脸色涨红,而另一边的左冷禅脸色铁青,隐忍着怒气道:“你给朕都说说这还什么不好的。”
欧阳燕这下也不犹豫,直接用手指指着桌上的菜说:“那鱼翅是鲸鱼身上的毛发,那盆田鸡就是四只脚的青蛙,整只都煮了,啧啧那爪子生前也不知道有没有踩过****,再说那盘山鸡,在山上整日都吃虫子,吃那肉总让人感觉肚子里吃下了几千几万字”
“砰,砰砰”左冷禅面前的菜品全部被甩到了地上,碎落一地,十分狼藉。
“不准再说了,你分明是有意,粗俗的女人,怎么陪做西岳四王府的王妃?”左冷禅暴怒,好好的一顿饭让他胃口倒尽。
“是皇上你让我说的,怎么可以反过来怪我,再说我本来也不稀罕当这个四王妃。”
“皇兄,你息怒,燕儿是有些糊涂了,求皇兄看在臣弟的面在上不要计较了。”左冷函见情势不对没有半颗迟疑拉住欧阳燕跪倒地上,左冷函眉宇间充满了担忧。
“不行,朕今日一定要教训这个胆大妄为,欺君罔上的女人,来人将四王妃拉下去重打四十大板。”此时的左冷禅已经不是上一秒的那个兄弟间叙旧的男子,而是一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男人。
冲进来的侍卫将欧阳燕抓住,推到了门外。
“慢着!!!”
左冷函下跪恳求左冷禅:“皇上,算臣弟求你,臣弟还没有求过皇上什么,恳求皇上不要过问臣弟跟王妃之间的事情,也请皇上手下留情,燕儿他刚刚大病初愈,实在不可以打,要打就打臣弟好了。”
“你”。
左冷函的求情不经不管用,反而让皇上更加坚定了要惩戒欧阳燕的心思,这样的女人那一点值得他的宝贝皇弟做这么多。他认为定是欧阳燕迷惑了左冷函。
侍卫见皇上没有更改决定的意思,就有拉着欧阳燕的手往外拖。
“放开,我自己会走,不就是打打板子吗?”欧阳燕挣脱侍卫的钳制自己主动走向门外。
欧阳燕鸭子嘴硬,这时候还装好汉,气的左冷函双眉紧锁。
左冷函见皇兄不理自己,而且直接越过自己走出门去,也跟着站起来,等他走出去就看到欧阳燕被按在长凳上,两边的侍卫正在征求皇上的意思。
左冷禅这个时候怒气已经消退一点,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胆大的女子,这么敢直接正视他的女子,心里着实有些欣赏,但绝对不会因为这一点点的好感而宽恕这么一个不知礼数的女子,敢挑战皇权就是一种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