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能拉出来,脾气一上来,大叫:“死老头子,你快放开本姑娘的衣服,我都说我错了,你还不满意吗?”
她这一叫,让屋子里的粉蝶把桌上的茶壶错手推到了地上,摔得粉身碎骨。不过倒也罢愣神的许老的魂魄给叫回来了。
“你怎么会想到这样的方法的?我行医半辈子也不曾有如此大胆的想法?丫头你快说你怎么想到这办法的?”许老激动地一阵猛烈的摇晃着欧阳燕。
“拜托你不要这么看着人家,我说的不是疯话,在我们家乡就有很多人脸部烧伤后,把屁股上的皮肤置到脸上的,而且都是可行的……”见许老又没有反应,沮丧的摊了摊手接着说道:“我错了行吧,我风言风语行吧!”
十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许老眼神恢复一片清明,还有压抑不住的喜悦,声音洪亮的大笑几声,这才说道:“丫头,你的家乡是在哪里?”
“这,我不记得了。”见许老质疑的看着自己,欧阳燕心里很慌,口不择言:“我只是突然想起了这么一个片段,算了你就当我鬼上身了,我没有说过。”
许老失落一闪而过,拿起桌子上的笔狂书,几下之后,将写有字的纸叠好交给粉蝶:“按照这上面的要求,到铁匠铺那给老夫尽快打好这上面的三把刀子。”
“恩。好的,粉儿这就去!”粉儿匆匆而出。
“丫头,你这个办法实在太绝妙了,我就试试好用不好用。如果顺利应该可以让他的脸重见天日”
“真的?太好了,许老神医果真不是白叫的,不过这个刀子最好用酒消一消毒,防止感染总是错不了的。”
“消毒?”
“是呀,你想啊,如果不消毒,刀口上有细菌,细菌就是不干净的东西,消毒就是将这些不干净的东西杀死,伤口就不会被感染,才会好得快呀。|消毒也可以把刀子放到火上烧红……”欧阳燕不知不觉就把现代那一套消毒,卫生的注意事项讲的仔仔细细,她不知道的是,她这一讲让她以后的日子备受许乔的纠缠,除了冷剑那跟屁虫以外,又多了一个年纪大把的跟屁虫缠着她讲“手术”,不过那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