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堆起讨好的笑容道:“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刚刚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你可是第一首富的少东家小时候头怎么会挤在门缝里呢?”
余振兴洛好似自言自语:“小时候真挤过”。
“什么,呵呵那也没关系,你的头构造跟别人的不一样,你只会越挤越聪明,呵呵,天气热,我给你扇扇。”欧阳燕心虚的一笑,用自己污渍斑斑的衣袖殷勤的扇着风。
余振兴洛受不了道:“燕儿,你还是快坐下吧,吃你的饭。”
“这饭还能吃吗?呵呵我饱了。”欧阳燕最憋了憋她可不要是吃别人的喷洒过细菌的大餐,说不定此时细菌军团正疯狂组建,想想都可怕。
“我也饱了,现在咱回去吧。你可别忘了明天起就是我丫鬟啦。明天一早你就来我的书房报道吧!”余振兴洛起身。
“那我不是没时间去大丰绸缎庄了吗?不行?”
“那好啊,我的五千两银票还来就可以。”正欲下楼。
“呵呵呵,不急,明天我会准时去的。”
“喂,你再带我飞一次吗?不要浪费大好资源”欧阳燕的声音回荡在身后。余振兴洛嘴角一丝算计得逞的笑,没有接话直接下了二楼出门。
夏天,太阳肆无忌惮的挥舞着光束幻化的剑,穿透云层砍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强烈的光照使落霞山庄的轮廓更为清晰明亮,时值正午烦躁的余振兴洛却再也坐不住了。俊朗的眉目间流连着凛然的优雅和隐忍的怒气。
“来人”
“少主,可是有事要吩咐老奴去做?”张管家从外面推门进来,恭敬的走到余振兴洛身侧。
张管家是余振山庄的三代忠仆,一直也很受余振兴洛的尊敬在打理山庄上下事务,现在以近五旬。
“张伯,燕儿她在干什么?”余振兴洛把视线从帐本中移开,看向张管家。
“少主,欧阳姑娘现在应该还在睡觉。你找她吗?”
“什么?还在睡觉,太阳都要落山啦!”余振兴洛有些生气,自己在这等了一上午,帐本上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少主,现在刚到午时,太阳正烈,那有落山啊?”张管家装着糊涂,少主的心思,他又怎么不知道,但是欧阳姑娘毕竟嫁过人,心里暗暗叹了叹气道:“少主,欧阳姑娘现在有孕在身,嗜睡也是很正常的,你有事吗?要不老奴去叫欧阳姑娘过来。”
余振兴洛这才被迫正视欧阳燕已为人母的现实,心被千万条绳索紧紧的绑着,感觉下一刻就要窒息了,不知是气自己还是气欧阳燕,将手中的帐本摔地上,脸色难看的出门留下一句:“我去”。
欧阳燕前脚刚起来余振兴洛后脚就推门进来,门还在来来回回关关开开,发出“吱”“吱”的声音。
“你干吗一大清早的和我的门过不去,这么用力干吗?你不知道要节约吗?哎真浪费。”欧阳燕看了一眼就又低头吃着粉儿送来的点心。
“燕儿,你难道忘记今天是要做丫鬟而不是主子吗?还清早,都快下午啦!”余振兴洛朝欧阳燕皮笑肉不笑。
“呵呵,我是孕妇耶,工作当然要额外被照顾啊,我这不是起来了吗?”欧阳燕不为所动继续吃。
欧阳燕这可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余振兴洛一听,压抑不住火气:“孕妇就能拿钱不干活啦?你最好马上跟我来,不然还钱。”
“这么小气”‘欧阳燕小声嘀咕,还是跟在余振兴洛后面。紧跑了几步道:“你走那么快干吗?今天吃枪子啦?”
余振兴洛突然停了下来,和后面的欧阳燕撞了正着,“小心”一个旋身拉住欧阳燕下坠的身子,手臂一收欧阳燕稳稳的跌进余振兴洛的怀里。
欧阳燕回过魂来第一件事就是拍拍自己的胸脯道:“妈妈爹呀,吓死我啦,你回头就不能提前给本姑娘报个信号吗?”
余振兴洛推开欧阳燕,气七窍都要生烟啦,可又没办法爆发,平服一下气息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眼睛是长在前面,不是后面的,你在我后面都没看到我停下来吗?难道你的眼睛是长在头顶上吗,恩?”祥福楼里欧阳燕看着上了一桌好菜,就胃口大开,自从进了落霞山庄,欧阳燕吃得好、喝的好、睡得好,简直就是米虫生活。
欧阳燕看着余振兴洛不吃饭,还死盯着她,看得他都毛了,不满的道:“喂,你点了这么多,不吃饭看着我干吗?我又不能吃。”
余振兴洛笑了笑道:“谁说燕儿不可以吃的,你没听说过一句‘秀色可餐’的吗?”
“你是夸我长得好看啰”欧阳燕包着一口饭吐字不清的说道。
“算是吧。我看到一只会说话的人肉包子。”
“啥?啊,我刚吃了一个包子”欧阳燕一脸胆色“哇哇”吐了一地。
余振兴洛关切的问:“燕儿你怎么了?”
欧阳燕置之不理,朝门口大叫:“小二。小二。”
店小二闻声赶来:“这位姑娘你有什么事?”
“你这竟敢卖人肉包子?不想活啦!害得本姑娘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