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降落了,凌风解开了安全装置,站了起来,感觉浑身有一种说不出的酸痛,凌风勉强直起腰来,轻轻地活动了一筋骨。
凌风随着其他的旅客一起顺着升降梯下了飞机,凌风着急地跑出了机场,焦急地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往以前一起去的小公园而去。
现在还是凌晨,天色微凉,凌风不时地看着手表,出租车开到了闹市区,凌风看着一排排高耸的酒店,喃喃地说,“你到底在哪?”
一个小时候,凌风终于到了郊区的小公园,付了车费,凌风下了车,由于只是穿了一件薄薄的西装,凌风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尤其是从温暖的出租车里走下来的时候,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凌风将手插进裤子口袋,站在空无一人的公园里,看了看手表,现在才刚刚过了五点半,凌风倚着一棵大树,静静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