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师父好。”燕雅歌听着,心里高兴,快速啃完了馒头,抹了把嘴儿,收起了剩余的干粮。
正当她背起行李时,骷髅师父长叹了句:“先去黑泽国,可不是全为你那中蛊的皇兄哪。谁叫你父皇将玉切开,只能按顺序找回来,免得聚魂玉长不回原来的形状,解不开我的真身!”
燕雅歌被骷髅师父的话雷了个外焦里嫩,好吧,就算是沾您老人家的光,不,沾聚魂玉的光,收好行李,出发。
武安城里的大街上,依旧是人来人往,这番熟悉的景致,不知何年才能再见。
出城回家的送炭车上,多了一个身着灰色粗布衣的十二、三岁男孩儿。到了城门,守卫只当车夫带亲戚家的孩子去乡下,也懒的查问,直接放行了。
出了城,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身后的车上,传来一声微弱的猫叫。
“该死的瘟猫!”燕雅歌心里骂着,不料一旁的马夫警觉的看看四周,看到空旷的路上无人,才送了口气,低声对燕雅歌说道:“小哥,你那一个大子的车钱我免了,别说出去我带猫出城的事儿。宫里的畜生惹了宜娘娘,城里的猫都跟着遭罪。”
燕雅歌乖巧的点点头,转身掀开马夫身后的箱子,大大小小一共五只猫儿,好似被喂了迷药,都卧在箱子里睡着。
“猫儿会抓鼠,能看粮,在乡下,厉害的猫儿,值几十大子呢!”车夫挠挠头,“刚才去送炭,管家跟我说,宫里宜娘娘被猫挠伤了脸,下令全城杀猫,这才把猫送给我,咱这也是做善事不是?”
被猫挠伤了脸?宜贵妃,你还挺会给猫赖的啊!
不过也没有关系,附着了阴气的凤钗,在你额头上留下的字是没法子去掉的,以后大庆国百姓就会知道,宜妃娘娘头上被猫精刻了个“妃”字,这个字,会一直陪你进棺材。
哈哈,想想真是过瘾。
车夫看燕雅歌不说话,只是捂着嘴笑,他也放了心,快马加鞭,免得箱子里的猫儿和旁边的小哥冻坏了身子。
趁车夫不备,燕雅歌再次打开了装猫的箱子,从包袱里抱出大白猫塞进箱子里,悄悄关上箱子,又安稳的座回车前。
好在宫里这只瘟猫全身白毛,也无什么异常之处,带出来这么远,定是不会让人发现了自己用迷烟的猫腻。
一直到来年春天,燕雅歌才背着骷髅头师父来到黑泽国都福城。
来到都城,燕雅歌傻了眼。
皇宫守卫森严,宫外还有一条深深的护城河,虽然自己会水,但河里养着粗如树杆的水蛇,被蛇咬上一口,分分钟毙命的事儿。
正当燕雅歌耷拉着脸,在城外茶摊上吃着馒头时,看见一个身着补丁衣衫的夫妻二人,领着十一、二岁大的女儿来到茶摊,三人只要了两个白面馒头和一碗茶。
“娘,青儿不去宫里,轻儿回家,伺候您跟爹爹。”女孩拉着妇人的手,话音刚落,那妇人便已哽咽,看着让人揪心。
一旁的大叔也跟着叹气,女孩儿又道:“爹爹,伯父家就给表姐买了丫头进宫,您也给青儿买一个。大哥去当兵,娘身子又差,青儿要在家照顾娘亲。”
“青儿听话,等你哥哥立了功,就能接你出宫。”妇人低声抽泣,推开了女儿递给她的馒头……
听了半顿饭的功夫,燕雅歌算是弄明白了,黑泽国皇宫征集宫女,但凡有钱的人家,都会买个奴婢送进宫里顶数,只有这样穷人家,才会将女儿送去宫里受罪。
但凡进宫的女子,除非家里有人立下大功,否则老死宫中,一辈子别想再出来。
“你别哭了,我替你进宫。”燕雅歌说的大义凛然,引得夫妻二人吃了一惊。
“这位小哥,使不得。”大叔挥了挥手,“小哥的心意,我们领了。我家真没银钱买人,在说,你也不能代替小女啊。”
燕雅歌不理会大叔所说,直接坐下身子,对妇人道:“我是女孩来着,来福城投奔亲戚,也没找到,银子用完了,你们不送我进宫,我今天也要去集市上自卖自身。”
看到妇人吃惊,燕雅歌一声委屈,“路上不方便,我才扮作男孩嘛。银子我也不要你们的,进了宫里,好歹能混个饱饭,若被无良人家买去,还不知道怎样呢。”
说着,说着,燕雅歌的眼泪都快挤出来了,凄凄惨惨的模样,让本分的夫妻两看了,还真信了燕雅歌的话。
搞定了夫妻俩,燕雅歌和女孩儿换了身衣裳,女孩儿高兴地跟娘回了村里,大叔则带着燕雅歌去衙门报到。
衙门口,官差验过竹符,挥了挥手,让爷俩进去里间。
走进里院,一名公公端坐在院中的桌案前,大叔恭恭敬敬的递上竹符,公公挑了一眼后,细着嗓子问了句:“你叫赵青儿?”
“回禀公公,我是赵青儿。”燕雅歌行上一礼,软声细语,不慌不忙的答道。
“呦,小丫头还挺懂规矩的。”公公笑着眉眼,又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竹符,问道:“看竹符上写着,你上边还有一哥哥,叫什么呀?在哪个将军手下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