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虎忌你也得到战使大人的指示了?难怪你会投降,说说看吧。”
神木递过去一碗酒,虎忌十分豪爽的一口干了,然后擦着胡子上的酒,说道。
“昨日战使大人找到我,和我说等着明日有一年轻人攻城,你帮我磨练一下他,然后你再投降,归顺于清昊国。”
虎忌看着神木在哪里慢条斯理的倒酒,实在是忍不住了,抱起酒坛子开始痛饮了。
“这么说来,你也加入了?这便好说,你可知那个上前攻城的是谁吗?”
虎忌一边灌着酒,嘴里还模模糊糊的说着话。
“他是战使的儿子。”
虎忌一口酒喷了出去,弄得神木和城主一袖子,他俩早就猜到虎忌的反应了,所以早早的用袖子护住身子,他们不是不能用气,而是开玩笑而已。
“哎呀,你至于吗?你看看弄得我和王上一身,你怎么办吧。”
“老孙!你可不要骗我,你们竟然和战使走的这么亲近?”
城主点了点头,一脸得意的样子,似乎在说,赶紧来膜拜我。
“唉,啥事都让你提前一步!也罢!臣虎忌参见王上!”
虎忌单膝着地,恭恭敬敬的向城主行了一个礼,然后坐到神木旁边,思考着什么。
“战使大人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但是接下来,再怎么办?还请王上明示。”
“囤粮,建城,练兵。”
城主将一枚黑子放在棋盘上,他不知道,此时此刻还有两人在下棋。
“阿膺,这次你插手那里的事,只要你能将其控制住,那么你就是为组织立了一分大功。”
李膺手持白子坐在那里,而另外一个却是一个美丽的妇人,她手上拿着白子。
棋盘上,黑子居中,而在其他四个位置都分布密集。
白子只是这棋盘上可怜的几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