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个护卫看到东方明将元尘就这样拖出去时,那表情就像见了鬼似得,楞在了那里,在阎立叫了几声后,才回过神来,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两人一眼,向前走去,不时的回头看一眼。
那护卫带着他们来到了为元尘准备的马车旁。两人非常客气的坐了上去,顺带将元尘也拖了上去,东方明上去前,还与一旁愣在原地的车夫打了一个招呼。
待元尘醒来后,看着对面的两人,在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痛的他大叫一声,当时就想扑过去暴打两人一场,但想到脸上的伤怎么来的后,就没有这么做了,这怎么打的过嘛。所以就一直用眼睛死命的盯着两人,非常的不甘。
见他的样子,东方明呵呵的笑了一声,也不在说话,毕竟刚把别人揍了一顿不是,再说别人还是太子啊,什么时候被别人这样虐过,估计这还是头一次吧。
车里又陷入了沉默中,人流还在继续前进着,下午时分,众人终于回到了天明城,东方明等人都被安排在了城主府里,元尘一下车就马上跑的不见人影了,估计恨东方明两人恨的入骨了。
阎立也在看了一下房间后就离开了,只剩下东方明一人在这里,过了不久府里的佣人送来了一些餐点,东方明用过餐点后,又拿出了那把断掉的剑,放在桌上看着发呆。
看了一段时间,东方明拿着这把剑走了出去,他没有去大街上,而是拿着这把断剑来到了天明城内的一条河边坐了下来。
看着面前的流水,东方明又陷入了回忆当中,回忆起曾经与自己父母的点点滴滴,道:“那时就算穷,可也过得很开心啊!”
东方明沉在回忆当中,完全没注意到,在他的后面,有一人看到他后,慢慢的朝他走来。
那人来到东方明身旁,问道:“小友年纪轻轻,为何独自坐在这里发愁了。”
那人说话很轻,但东方明却被着实的吓了一跳,一下子跳了起来,飞退几步,心道:我怎么回事,阎立都给我说过了在外一定要小心,我居然全都忘了,如果刚才有人要杀我的话,那··
想到这里,东方明不敢再想下去,后果可想而知,不过还好对方没有恶意。东方明退后后,也看清了对方,那人是一位白发老者,身穿着白衣,胡子留到了胸口,背着手站在那里,微笑着看着东方明。
东方明很奇怪,心道:难道这些老人把胡子留这么长,都不觉得很不方便吗?比如吃饭的时候胡子飘到嘴里;胡子上沾一堆油之类的;他们不觉得恶心吗?
东方明还没有说话,对方就再次说道:“小友莫要紧张,老夫没有恶意,只是路过此地,见小友一人在此发愁,所以过来一问。”
东方明听他这么说,马上回道:“哪有,我只是想一些事情罢了。”
那人笑着道:“呵呵··人有七情六欲,这都很正常,小友不必掩饰什么。”
东方明也笑了笑,道:“呵呵,老人家你有什么事吗?”
那人回道:“没有,只是过来走走,小友刚才是在思念吧!老夫猜你是在想你的父母吧!”
东方明楞了一会儿,问道:“老人家你怎么知道的。”
那人回道:“呵呵,想你这般年纪,一般也就是只有父母能够让你思念了,而你刚才明显带着伤感,你的父母都已经去世了吧。”
东方明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道:“是啊,他们已经去世很久了,老人家你可真会看人啊。”
那老者道:“只要阅人多了,自然就很容易看出来了,小友也不必悲哀,是人终有一死,你只要记住他们曾经对你的好就是了。”
东方明道:“老人家你与我朋友说的一样啊,这些我也知道,只是难免想到后,有些难过。”
那老者道:“哦,还有别人也这么说过吗?呵呵,你说的对。”
东方明回道:“是啊,我朋友昨天也是这样对我说的。”
那老者点了点头,道:“看来你那朋友也非寻常人啊。”
东方明不明白他的意思,问:“什么意思啊。”
老者道:“呵呵,无事,无事。我看小友你很在意你的那把断剑,这对你的意义很重吧。”
东方明看了看手中的断剑,道:“这是我父亲的遗物,可是却被我弄坏了。”
老者道:“居然弄坏了,为何不去修好了。”
东方明回道:“听他们说,如果修了可能会与现在不一样,所以我不想修,我想就让它保持这样子,如果修好了,样子却不一样,那就不是我父亲的了。”
那老者笑了笑,道:“这就是小友你的问题了,你父亲当初打造这把剑时,肯定也是想将它打造的更好,而他现在去世了,剑在你手里,你就应该将它完善,而不是任由它变成一块废铁,这也算是你父亲的遗愿,你明白吗?”
东方明楞了下来,一会儿道:“真是这样吗?那我前面的想法岂不是全都是错的。”
那老者又道:“不,也非你错,而是你没有想到这些,现在你知道了,那你会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