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子手里救出来,寒冬腊月的给我烤被雪浸湿的鞋子,湿气弄得小屋里烟雾缭绕的,你打趣说仙人享受香气喷鼻的祥云,咱们享受沁人心脾的臭烟,这些我都没忘。最艰难的时候,你带着我讨饭,三天要了一个烧饼,自己不吃,全都给我,我也没忘。”
大胖子边说边流下眼泪。
“都过去了。”李恒仰脖子把酒喝干,“蓝将军。”
“哟哟哟。我倒没想到,你们俩还有这段情。”彩夫人不甘寂寞的冷嘲热讽。
“管你什么事。”李恒和大胖子异口同声的对彩夫人说,说罢,两人目光一对,各自微微一笑。
李恒转眼盯着彩夫人,见她面带冷笑,正要再次出言讥讽,于是冷冷一哼,把龙雀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目光如剑,瞅着彩夫人。
彩夫人故作不以为意的扭过头,嘀咕道,“要打便打,倒是磨磨蹭蹭的叙起家常来了,跟娘们儿似的。”
李恒和大胖子一起默契的装作没听见。
“你一定要问,既然我这么感念你的好,为何又要在你的杯里下药。”蓝胖子猛然抬起满脸泪痕的脸。
“我不会问。”李恒冷冷的说。片刻之后,继续道,“每一个在人背后捅刀子的都会一脸无辜两眼含泪的说起自己的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