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从刀锋上森然流出,如石子落进湖面似的,荡开一圈圈力道,把蓝七胸前的衣裳风化一般的皴裂开来,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肤。
“你真的敢?”蓝七的瞳仁紧缩。
蓝府众家丁紧张的拔出长剑,一律指着李恒,某位家丁可能是太过紧张,一直拔不出剑。
“或许。”李恒说。
“李恒,好大的胆子!”蓝府那位不知名的耆宿从座位上站起来,指着李恒,浑身发抖,下巴上的那一撮白须随着颤动,好像要脱离下巴,咻地一声,自行飞去一般。“区区郎魁,也应晓得自己是什么身份,蓝七是蓝大将军的爱子,你怎敢如此狂妄?”
众多宾客纷纷驻足。
他们正要离场,热闹已经看完,心里虽然有些不尽兴,但也无可奈何。这时眼看一场迟到的**就要到来,一颗心又兴奋起来。说到底,大家都暗自期盼着最后能来个大场面,足可发出不虚此行之叹的大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