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一一化解于无形,李恒化掌为拳,连连出击,砰砰有声的击打在他的胸上,闷哼声里,蛇哥终于扑地求饶。
“饶你,也不是不行,不过得问你一件事,知道了吗?”李恒心里微微迷惑,刚才那些招数完全是自发施展,上钩啦,下扫啦,无不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似的,一遇到外部的刺激,便自作主张的跳了出来,借用他的手脚作出回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恒犹如在大雾弥天的海面上行船,“不过,能够有效地还击欺负自己的人,总是一件顶不错的事。”
“知道什么?”蛇哥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狼狈,忍不住有些发火。
“就是,白鹿崖书院的学生,也有不是窝囊废的,那就是我。”李恒扬眉吐气的说。
“我是个好人,当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好人,尽管不属于一般意义,但也不妨碍我自视甚高。”蛇哥站起来,拍打一番身上的尘土,抬眼瞧着李恒,“我感觉出你对我有杀心,为什么?你我既没有难以调和的利益纠纷,也没有往日结下的怨仇。”
“你杀了一个无辜的小乞丐。”李恒说。
“蛮有正义感的嘛。”蛇哥的语调里不无嘲讽之情。
“跟正义感无关,主要是你在我面前杀的,我若不对此做点什么,以后想必会渐渐看轻自己。”
“那就是说,为了不看轻自己而决定要杀我喽?”蛇哥语调里的嘲讽消失得一干二净,转而变得肃然起敬。
“可以这么说,也可以说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李恒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小白猴。
“自爱的人。”蛇哥双手互拍,把草屑抹掉。“这样如何,容我去见我的梦中女孩,每晚必见来着,一天不见,心里就缺失了一大块。等我回来,给你说件事,到时如果你坚持要杀我,就杀好了。”
“我不相信你。”李恒说。
“你可以相信我,因为我也是一个自爱的人,断然不会因苟且偷生而失信于人,那样的话,终归看不起自己,活着怕会很糟糕。”蛇哥忽然轻轻一笑,“你替我琢磨琢磨,见女孩子如何说第一句话。”
李恒认真的想了一想,挠了挠鼻尖,“你看这样说行不行,今天天气很好,咱们去野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