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折花录> 第97章 杀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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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杀人的理由(1 / 2)

林寻风醒了,是被冻醒的。他醒来的时候,面前的石桌上已飘满了落叶,天也黑透了,却不知道是他昏迷的第几天的夜晚了。他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棉被,是他和雪儿成亲那天的鸳鸯被,他想,一定是雪儿替他盖在身上的,可是雪儿呢?雪儿不见了!她在哪儿?

“雪儿!雪儿你在哪里……”林寻风大声喊,不停地喊,回答他的却只有无情夜色中沉闷的回声,没有人来告诉他他的雪儿去了哪里,就连房东一家人也不见了,似乎是为了躲避灾祸搬了家。

林寻风终于喊累了,他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屋子里,找遍了所有的角落也没有看到雪儿的身影。雪儿真的走了,连一句话都没有给他留下……林寻风绝望了,雪儿是不是不爱他?否则的话,她为什么不相信他,为什么要不告而别呢?可雪儿明明是爱他的,不然的话,她又怎么会答应跟他成亲呢?不然的话,她又怎么会依恋着他的胸口,又怎么会关心地为他盖上鸳鸯被呢?

女人的心,真是猜不透。人说如果一个男人要猜透一个女人的心,除非让她变成你的女人。可是现在林寻风明白,就算她变成了你的女人,你也一样是猜不透她的心的。

林寻风不怪雪儿的不辞而别,他只是恨自己。

所有的一切,都好像一场梦,梦中的人不懂,就好似梦蝶的庄周,林寻风就不知道到底是这凄冷的夜色是梦,还是那绯色缠绵的一夜才是梦了。

他希望前者是梦,那就快些醒过来;他不希望后者是梦,如果是梦,那就不要醒来,永远也不要醒来。

在房东大嫂的屋子里,他找到了一大坛子的农家白水醪,拍开封泥,他却不想喝,他举起酒坛子,将整坛子的酒都浇到了自己的身上,从头浇到脚。深秋,酒水是冰凉的,可是林寻风不在乎,他已经感觉不到什么了,因为他的人,比酒水更冷,比夜色更凉,甚至比秋风还要凉上百倍千倍。

林寻风的心碎了,碎成了千片万片,每一片上却仍有一个雪儿。

他还没有完全失去心爱的人儿,就已经伤心痛苦成这个样子,可以想见,胡醉的伤心和痛苦,是他的多少倍。

林寻风点了一把火,将这间承载了他的快乐与痛苦的茅屋烧了个一干二净。现在,他在这里了无牵挂了,他要去找雪儿!

“雪儿,我的生活中决不能没有你!不论你是在天涯还是海角,我都要找到你!”林寻风紧紧攥着他的拳头,眼神如夜色般深邃,“你是我的女人,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你只能留着我的身边!”

胡醉发现自己脖子处卡得难受,胸口也闷得很,他吃力地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身处一间阴森幽暗、充斥着浓烈血腥气的石室内,整个身子都被锁在了一只立枷中!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终于******落到锦衣卫的手里了,可怜我折花刀还没有饮够人渣们污黑的鲜血,就他妈这样英年早逝了,实在可惜可叹!

旁边的刑架之上绑着一个人,却不是赵无归是谁?想不到这小子被自己捅了那么多刀居然硬挺着不死,居然还有力气用眼睛瞪人!

赵无归瞪的人是蒙柯。

蒙柯正坐在兽鼎炭炉前,手中拿着烧得火红的烙铁拨拉着炭火中的一只地瓜,微笑着看着朝他狠瞪着眼睛的赵无归,道:“你信不信我把你的两只眼珠子都给挖出来丢到炭火里给烤了?”

赵无归破口大骂道:“蒙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赶紧把老子给放下来,要不然老子跟你没完!”

蒙柯心不在焉地拨拉着烤地瓜,轻描淡写地道:“好啊!没完就没完呗!谁怕谁?”

赵无归怒道:“你******放不放?”

蒙柯不鸟他,却看着胡醉道:“这大冷的天气来一只烤地瓜实在是极好的,却不知胡刀客有没有兴趣来上一只?”

胡醉懒懒地道:“我想我更喜欢喝上一杯。”

蒙柯一手持着耀眼通红的烙铁,一手拿把叉子叉起了烤地瓜,走到赵无归和胡醉的面前,看了看两人,对着向他怒目而视的赵无归道:“却不知道赵兄是要来上一只还是喝上一杯呢?”

赵无归骂道:“我来你妈——啊!”他的脏话刚出口,蒙柯就狠狠地将手中通红的烙铁按在了他的心口,但听“哧——”一声,赵无归惨叫不绝,一阵青烟过后,他的心口已多了一块焦黑的印记,脖子一软,脑袋一耷,人已昏死过去。

蒙柯拿起烙铁在嘴边吹了吹,道:“你的嘴巴太不干净,不干净的嘴巴是不配吃地瓜不配喝美酒的,只陪吃这玩意儿。”

胡醉接口道:“这玩意儿是个好东西。”

“哦!难道胡刀客也想试一试?”蒙柯看着他笑。

胡醉道:“不,这玩意儿只适合嘴巴不干净的人,不适合我,我只适合喝上一杯。”

蒙柯将烙铁往兽鼎中一丢,叫道:“来人!给胡刀客开枷,好酒好肉都给我送上来,我要请胡刀客喝上一杯。”

一名锦衣卫走上前去给胡醉开了立枷,胡醉顿感呼吸顺畅,舒服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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