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一个女人肯为你剥鸡蛋的话,那她一定是爱你的,你同意吗?这种爱,包括亲情的爱,也包括爱情的爱,但是不包括友情的爱。
我同意,因为我曾经让一位女性朋友帮我剥鸡蛋,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后来我才明白,鸡蛋虽然不是她们生的,但是女生亲手剥的鸡蛋,永远包融着浓浓的爱意——她们只会为最爱的人剥鸡蛋。
现在宋雪儿就剥了一只红壳的鸡蛋,塞进了林寻风的嘴里。鸡蛋壳上染了太多的胭脂,宋雪儿的手指头都被染红了,连鸡蛋白上也给染上了许多的红胭脂。
林寻风也笑盈盈地剥了一只鸡蛋,送到雪儿的嘴边,雪儿却不张口,笑嘻嘻地将手指头的红胭脂抹到了林寻风的脸上,林寻风不甘示弱,也笑嘻嘻地将手上的胭脂往雪儿的脸上抹。两人就嘻嘻哈哈地打闹起来,脸上都多了一点点一道道的胭脂印。
“好了好了……哈哈别闹了,快趁热把这个鸡蛋给吃了,来,张嘴,啊——”林寻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又将鸡蛋往雪儿的口中送,这次雪儿倒很乖巧地张开了嘴巴。
两人正笑闹着,开心地吃着新婚的喜庆鸡蛋。忽听院墙上一人道:“林大人的田园生活过得很是快活惬意嘛!吃着鸡蛋,搂着娇妻,倒真教人羡慕。”
林寻风心中一凛,脸上开心的笑容登时消失不见了。他盯着不知何时出现在院墙上的那人,见其满脸都是纵横交错的伤疤,一张脸倒有半张是歪的,心中登时有说不出的厌恶,冷冷地道:“我早已不是什么林大人了,你又是谁?”这个人能够神出鬼没地出现在林寻风的眼前,绝非泛泛之辈!
刀疤脸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林大人既然说自己已经不是林大人了,那想必留着锦衣卫令也没有什么用了,不妨就做个人情,送给在下,林大人意下如何?”
林寻风怒道:“你到底是谁?要锦衣卫令何用?”他的这句话无疑已承认了他身上的确是有锦衣卫令牌,冰雪聪明的雪儿岂会听不出来?
雪儿的脸色就变了,问道:“你……你身上怎么会有锦衣卫令,你不是说早已不是锦衣卫了吗?你一直在骗我,对不对?”她的眼中已噙满了泪花。一个女人,决不能容忍一个男人对她的欺骗,如果林寻风真的欺骗了她,那他就不仅欺骗了她的**,还欺骗了她的感情——这样的现实,实在太残酷!何况,她刚刚被幸福的云朵包围着,还没有幸福多久,现在却要将她从云端抛下,又有哪个女人,承受得了这样的惊变?
林寻风急忙解释道:“雪儿,你相信我!莫要听信他人的胡言乱语,你一定要相信我啊雪儿!我待会儿一定向你解释清楚好吗?”
雪儿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嚷道:“我不听你的解释!我不听!我不听……”站起身来想要跑开,才跑了两步,猛感一阵晕眩,手抚额头向后便倒。林寻风一见,赶紧上前抱住了她,刚把雪儿扶到凳子上坐下了,自己的脑袋竟也晕了起来。
刀疤脸跳下了院墙,走到软绵绵的林寻风面前,坐在石凳上,拈起石桌上的一枚红壳鸡蛋,问道:“怎么样林大人,这红壳鸡蛋好吃吗?”
林寻风惊恐地发现自己竟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但他还是咬着牙吃力地伸出一根中指,指着刀疤脸,气愤地问道:“你……你在鸡蛋里下毒?”
刀疤脸笑了,他一笑,本来扭曲的脸就显得更加的狰狞可怖了:“不是毒药,我只是在鸡蛋壳上涂了一点让人疲软安睡的软骨散。林大人,你久不在江湖上走动,可要切记呀!千万别随随便便就把吃的东西摆在外面,这次只是软骨散,说不定下次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如果是断肠散丧命散什么的,你和你的娇妻可就都小命不保了。”
“你想怎么样?”林寻风吃力地问道。
“林大人做过的事,我可是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我知道,项离烟和文楚箫都是你杀的,还有鬼头刀老暴,对不对?我不想知道你跟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你留下‘折花无情’这四个字嫁祸胡醉也就罢了,你就不该在文楚箫的扇面上留下一个血红‘十’字的。我姓赵你知道吗?就因为这个赵字是十字开头的,搞得胡醉一直都在找我,还好老子躲得深,没有被这个丧星给找到。林大人你也躲得很深啊!我找你找得这么久这么累,可******终于让我给找着了!”刀疤脸喋喋不休地发了一大通的牢骚。
林寻风看了一眼昏睡的雪儿,强撑着,道:“那……那个血红‘十’字不是我画的……”
刀疤脸道:“无所谓啦!反正我找你又不是为了这件事,我只是来拿我该拿的东西的,至于你的小命和你的娇妻,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有什么兴趣的。”
林寻风感觉软骨散的药力已经渐渐在他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扩散开来,他的眼皮已经开始下耷。
刀疤脸诡秘一笑,怕他听不到似的,凑近他的耳边道:“不过你可要小心了,胡醉这个狂魔丧星很可能马上就会来找你了,到时候,你的娇妻和你自己的小命,恐怕就没有像遇到我这么好运气了。你记得雪狼和他的妻子吗?我敢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