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酒味弥散在小小的包间里,那一盆旺盛的绿箩仿佛也被酒香洇的暖意盈盈,叶片黄的灯光下发着柔光。三个人一碰杯,宗旭便觉得一股**从口腔直窜到喉胃“好烈的酒性!”尚岭哈哈大笑起来“中国的白酒有个很有意思的现象,这酒精的度数从南往北随着纬度的升高而升高,从30多度直升到65度。出了国境到俄罗斯那就有纯度高达95度的伏特加了,据说这个酒少有人能享的住的。”宗旭也算是酒量很好的人了,很快就适应了这京城的味道,两个人喝的热乎起来。
酒过三巡是说真心话的好时候。宗旭便问尚岭“尚老弟才高貌俊前程繁花似锦,想必是被姑娘倒着追吧。”李萍精神高度紧张起来,尚岭一阵苦笑“瞧你哥哥说的,我在一帮朋友里面甚至在整个CBRC,满树绿绒,独枯我一枝啊。几个损友讽刺我白在XX会干了有没名声。”宗旭哈哈大笑起来,精明的李萍这时犯起了糊涂,过了半天才说“你们男人太坏了,居然拿这个开玩笑。”宗旭嘿嘿直笑“小李子,你是没听过关于山东博物馆的笑话呢,说一对情侣在山东博物馆附近游玩,小伙子凝视着对面建筑上的字说:书法写得不错,并大声念叨:心在情妇那!女孩子说:你***啊,明明是:山东情妇馆,贪官的情妇都关在这里。这时一路人经过听到后,心想两个2B,不认得还在这里充学问,明明是心系情妇波。”
把李萍逗的是喜怒不是借口上卫生间去了。宗旭赶紧借着这个档口一把揽住尚岭说“老弟,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立业了。”尚岭说“上哪拎个老婆去,我现在还住着单身宿舍,没有梧桐树,哪里招凤凰?”“嗨,别这么世态好不好,眼前就有一个好姑娘就看你有意不有意,壮壮胆表白表白就拿下了,我看人家对你可以情真意切的啊。这么漂亮的姑娘得被多少人惦记着呢,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啊。”尚岭刹时就明白了宗旭刚才说那个笑话的含义了,他是要让李萍离开一下来给自己当个说客做红娘来了。是了,这是个绝好的向李萍表白的机会了,也许这也是最后的机会了,两个人都老大不小,天天被父母催婚都催昏了头,说不定哪一天某个人顶不住压力他们这你情我意就随风飘了。
“宗大哥,这表白也的有个信物不是,我不能空手雌黄啊。”宗旭也觉得有道理,他有点自责自己没把事情想透做细了,临手抓瞎,他想起了中午在潘家园淘宝时觅的的一串透明绿松石手串,原本计划送给老婆的,现在只能割爱以成这对冤家之美了。“兄弟,别拿哥哥当外人,我临时淘来的物件,不贵,5000块,兑给你了,当个信物正好。”尚岭大喜过望,立马掏了钱把手串接了,吸了一口气,顿顿脚站起身来走到卫生间的洗漱处。李萍正在整理头发呢,尚岭脸红脖子粗的过来了,咚的一声,尚岭已经单脚跪地,一把拉过李萍的手,慌乱的把手串套在她纤细的手脖上说“李萍,我爱慕你很久了,你嫁给我好吗?”瞬间,眼泪夺眶而出。李萍觉得这句话象等了千年那么漫久,委屈幸福惊喜各种沉杂的感觉交织在一起。任由晶莹的泪珠散落,她娇羞的转着那剔透的松石珠轻声说“你这婚求的也太卤莽了,那膝盖不疼啊?”尚岭已经语无伦次了“疼?…,我这是幸福的味道,再疼也值得!”众人已是围了个水泄不通,老板说“兄弟你算是脱了单了,我说啊可喜可贺,今晚小店免费给弟妹加个菜。”
京城一行圆满收工,宗旭急着赶回去,他要趁热打铁,趁着主流媒体的效应招携各路精英,华融银行要在六个月内开门营业难度不小,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在奔驰的列车里,宗旭笑容满面的对李萍说“李萍啊,我想了很久了,你还是到华融银行比较好,待在我身边真是屈了你的才了。作为大股东的代表,华融银行里的董事席位不放一个大将去撑着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心的。”李萍瞬间傻掉了,她清楚的知道这个董事席位在华融银行内部的地位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至少是个副董事长的位子。她能撑起来吗?话又说回来这不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境遇吗?
机遇往往在那么一瞬间不期而至。抓不抓的住,坐不坐的稳,就靠真能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