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还贴补他一些,让他这个孝子有孝心无孝力。听说副处级有一些隐性的福利待遇,能让家里过的好一些了,可以把父母接来了,他并不是官迷,更不是贪官,靠工资吃饭日子只能如此艰辛,不饥不寒,养生丧死无憾也说的到轻松啊。钟晓栋拍着桌子对宗旭说“要我说这个世界太残酷了,贪官物欲横流,清官清汤寡水的过日子,还跟着被歪曲的跟什么样,现在哪个不骂公务员,只要说长点工资福利一准的挨一顿砖头。你让他们饿着肚子舍弃孝心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也不现实,踏进宦海才知水深几许,不贪不抢,靠政府发的那点薪水要理顺家里的条条摊摊那是很难的,就好比蜀道难,难于上青天。求官加薪水是光明的一条道了。这道上求官的人不一定都是坏人吧?”“自古以来有条道是最拥挤的,那便是官道,人头攒动,络绎不绝,各色人等鱼龙混珠。你别说求官为官还真有人总结了一套秘籍。”
钟晓栋瞪大眼睛想仔细听听这真经,,“民国有一奇人叫李宗吾,其早年加入同盟会,长期从事教育工作,系四川大学教授,历任中学校长、省议员、省长署教育厅副厅长及省督学等职。他总结了一套学说叫厚黑学,吹嘘夫厚黑之为学也,其法至简,其效至神,小用小效,大用大效。沛公得其全而兴汉,司马得其全而兴晋;曹操刘备得其偏,割据称雄,炫赫一世。林语堂先生曾经评论世间学说,每每误人,惟有李宗吾铁论《厚黑学》不会误人。知己而又知彼,既知病情,又知药方。西洋镜一经拆穿,则牛渚燃犀,百怪毕现。受厚黑之牺牲者必少,实行厚黑者无便宜可占。大诈大奸,亦无施其技矣。于是乎人与人之间只得赤诚相见,英雄豪杰,攘夺争霸,机诈巧骗,天下攘攘,亦可休矣。”钟晓栋听的神乎其神,恨不得立时拿来拜读。宗旭看他那样笑的前仰后合“老兄,你是真读书少呢还是怎么的,真不知道次此书?”钟晓栋惭言“我要真知道,那还不跟林语堂说的那样,知己知彼,人与人之间平等竞争,岂能被那些孙子糊弄!让他们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耍厚黑。”
张莉听到宗旭开门,赶紧出来迎接,宗旭和朋友喝酒她一向很放心,丈夫自控力很好,喝酒从来不把自己弄到醉的程度,用他的话说喝那么多干什么,和自己也过意不去吗,菜品真味,小酒二两才是一个美。看着宗旭微红的脸问到“和哪个朋友喝了?”“嗨,我的老部下,想我了慰劳慰劳我。”宗旭故意逗老婆,“吆,都慰问到小高家常菜去了?档次够可以的啊。”张莉回家路过菜馆时刚好看见玻璃门里两个人正喝呢。宗旭哈哈大笑“你是个好苗子。”“怎么个意思,我没听明白?”“潜伏嘛,你是个特务的好苗子,我和谁吃饭你都一清二楚。”张莉扑上去便要去扭宗旭的耳朵,结果耳朵没扭着早跑浴室去了。宗旭擦着头发出来了,扑哧一笑引的张莉很好奇“你小子今天又没干什么好事吧?”宗旭接过老婆递过来的茶说“钟晓栋这小子今晚是睡不好觉了,说不定已经火急火燎的去买那本求官秘籍《厚黑学》连夜拜读呢。”张莉听到钟晓栋的名字说到“他不是刚被提升为副处级吗?”“是啊,人就是这样,再正直的人在官位的诱惑面前也会失了态,现代的人是无论如何也修炼不到过去的士的境界。没得位的人想得位,得了位的人想守位,贪心的人手里的位子都没能力做稳还想着进位,哪个是想真心干事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