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地位定然不低。
许久,玄一真人转身凝望二人,“昨夜之事你们已知晓,但也勿需过分担忧。”
原来昨夜玄一真人与其他四人分离回至回绝云山,在安顿好其带回的婴儿后,便将掌门张清虚和执事长老岳清空二人召集过来。
二人心中甚是疑惑,师叔常年闭坐多年,从未见其离开过后山,不知这次匆召集却是所谓何事。听玄一真人把昨夜以及八百年前之事细细道出,二人听完皆是震惊不已,没想到自己修行几百年,竟没想修真界居然还有这等不为人知的秘密,心中巨是哗然。
本来,凭玄一真人在绝云的地位,本没有必要交代昨晚之事。他之所以这么做,其一是因为在二十年之内,他必然要历经渡劫,此事也该传给下一代弟子;其二就是关于那婴儿之事,作为一宗掌门和执事长老一理应知道此事。
“是,”二人皆低头应答。
“师叔,您带回的那个孩子如何处置?”清空长老询问道。
“我一生未曾收徒,既然和此子有如此因缘,便拜于我门下随我一同在后山修行,”玄一真人说完右手捋了捋花白胡须,眼神中似乎若有所思,“既不知名姓,就叫清尘吧。”
听完玄一说完刚才的话,二人更是惊讶,不想一生未曾收徒的师叔,却在即将渡劫之前收了一名亲传弟子。
玄一真人似乎看出二人心中的疑惑,于是问道,“修仙之道,机缘、心智、根骨,三者
缺一不可,你们可知道?”
“弟子愚钝了,谢师叔指点,”二人皆为恍然大悟之状。本来修仙之道便是逆天之道,几千年来,修仙之人算得上过江之鲫,可真正得道飞升的却屈指可数,所以修道之人皆看中机缘,并且修道更在于悟道,所以拜谁为师,收谁为徒也就不那么重要了。方才玄一真人问起此事,二人便已知晓缘由,一切都是自己过于执着。
“那弟子即可安排拜师之事,”清空长老说完便准备转身退出殿外。
“繁文缛节,一切从免,你二人知晓此事便可,对其他人只说是我新收的徒儿,其他一概不提便是,”玄一真人说完不等清虚二人有所反应,便拂袖而出。
不久,绝云上下弟子皆知从不出山的玄一真人,一夜之间不知从何招来一亲传弟子,而且还只是个娃娃,一想到以后要向掌门及长老一般行礼皆大为汗颜。不过毕竟都是修行之人,讲究静心养性,淡泊名利,也都欣然接受…
只不过,自从绝云山有了这个“清尘师叔祖”之后,绝云山平静而有些单调的修行日子也开始有些变化。从此,绝云山便有了“林清尘”的传说,更是让后人津津乐道、广为流传。
据说他在玉霄殿内撒过尿,讲道场上拉过屎,掌门怀里睡过觉,清空长老的丹炉里考过馍,更有甚者,偷吃过绝云祖师仙位的供品,还趁掌门打坐之时拔过其胡须,在清风长老的宝扇上涂过鸦,最为严重的一次便是把郑清铭长老刚刚炼好的一把飞剑顺手拿去砍树杈。据说长老里面除了李清月长老以外,无不被其祸害过。
而李清月道长是诸峰主中唯一的女峰主,率绝云所有女弟子在北峰云池峰修行,而去往云池峰的唯一的路便是在苍龙岭上,两侧皆为万丈深渊,只容一人通过。若不是林清尘不敢上苍龙岭,恐怕云池峰也在劫难逃。
不过众长老对林清尘的所作所为皆不放在心上,不过是顽皮的孩童的天性而已。也只有当值弟子大为头疼,不过却也成了众弟子修行之余的闲谈取乐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