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刘澈一口否决了李前进的建议,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分散,如果跑一圈后发现再少了一个人,那就叫真的麻烦了,“回去,把早班的人都叫过来一块找!”
“可是……”
“走!”
三个人一转头又往回跑,刚刚走到上坡,就见上面的巷道影影绰绰的出现了灯光,灯柱来回晃动,似乎是巷道上面迎面下来了一群人。
刘澈想应该是采煤一队的人下来维修行道了,心里一高兴就冲人群迎了上去,但刚跑到近前一看,就发现好象不对,因为这群人里面竟然有矿长靳善谋。
“靳矿长,不好了,有人……”刘澈一时也不顾的管靳善谋怎么出现在这,急忙跑到靳善谋身边,但还没等刘澈说完呢,靳善谋不由分说上前就劈头盖脸的问,“你们跑哪去了?这都找了你们快一上午了都。”
“找我们?”刘澈一愣,“我们去了工作面啊,找我们干嘛?靳矿长,您先别管这个了,出事了,您快跟我去救……”刘澈心想收拾自己也不是这样收拾法啊。
“什么,你们去了工作面?”靳善谋听得一愣,然后就是勃然大怒,“我不是说了井下的情况现在比较特殊,叫你们跟着钟队长下井的吗,谁叫你们自己去的工作面?”
“我们没有自己单独去工作面啊,钟队长刚才有事,就给我们安排了个人,我们是跟着钟队长派来的人去的工作面。”
“你们跟着我安排的人下去的?可,可我安排的人一直没找到你们。”钟联军说话就拉出一个四十多岁的职工。
“厄按钟队长说地,找到地方的时候,恁已经不在那了!”那职工满口浓重地方口音不知所措的一边比划一边说。
“你说你们跟着钟队长安排的人去的工作面,那你们说,你们到底跟着谁去的?”靳善谋已经显得不耐烦了。
“是个三十多岁的职工。”刘澈被弄得莫名其妙,要不是身边还有李前进、刘钱龙,他简直怀疑自己刚才就是做了个梦,刘澈生怕自己记错了,还回头询问似的看了一眼李前进和刘钱龙,“那个人是叫马……军,对吧?”
“对,就是叫马军,瘦高个,长方脸,还是个小白脸。”刘钱龙说话还比划了一下。
“什么!”
“马军!”谁知道刘钱龙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像一桶热水泼到了泥鳅堆里一样,众人的脸色瞬就变得惨白惨白的,尤其是当刘钱龙形容完马军的长相后,刘澈发现所有人的脸色都跟死人一样难看。
过了半晌,才听靳善谋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么说你们也见到了!”
“我们也见到,我们见到什么了?”刘澈完全摸不着头脑。
“马军,是马军!”刘澈看到钟联军浑身都在打哆嗦,话已经都几乎说不成个了,“你们,你们也见到马军了。”
“马军怎么了,他不是咱六矿的职工?”
“他是咱们矿的职工,而且还是咱们采一队的,但是他在去年的透水事故中……就已经死啦!”钟联军两只眼睛使劲瞪着刘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