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看是什么吗?”两人衣领上别着耳机,线一直延伸进两人口袋里。
两人依言有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刘澈一看,也是同样的东西——两部智能手机,不同的是一个是苹果的,另一个是三星的。
刘澈看着这些东西就皱起眉来,心说无怨的钟联军发愁,就这两个,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逼急了,这好不容易招来的大学毕业生再跑了,人家不会说陈明、张政的不是,只会说他这个队长把人给逼跑了。
刘澈看着两个人也是犯愁,一时不知道说什么,看了看敞开的门,就去把门关上了。门一被关上,办公室里立刻安静了很多,但两个人看刘澈竟然关了们,立马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不要紧张,就当平时聊天,平时聊天。”刘澈尽力让自己显得随和,“我是矿大毕业的,跟陈明一个学校,张政你虽然跟我不是一个学校,但其实在这个地方,别人看咱们都是一样的,都是一个词——大学生。”
“师兄!”陈明高兴的喊了一声,张政虽然没说话,但也明显放松了很多。
“工作半年了,还适应吧?”
“还,还好吧。”陈明一脸尴尬地笑了笑,刘澈心说,看你们这样,能好才怪。
“可我看你有点言不由衷啊,怎么,有问题?”刘澈仍旧微笑地看着陈明。
“刘书记……”张政有些犹犹豫豫地张了张嘴。
“别刘书记,刘书记的,我说了咱们就是平常聊天,以后也一样,只要不是在正式场合,就叫刘哥!”
“唉……刘,刘哥,别的倒好,就是钟队长一直要求我们要多下井。”
刘澈一猜就是这个原因,他也是从这个阶段走过来的,老实说井下那个环境,全世界也只有战场会比那更危险。虽然现在的大学经过大规模扩招后,每年录取的人数已经比前几年翻了几番,但是真正的国家承认学历的大学本科却没有扩招多少。能考上本科的,尤其是农村出来的本科生,小学、初中都是全校前几名,高中也得是全班前几名,几乎都是附近几个村才出这么一个,哪个不是千军万马里杀出来的?
辛辛苦苦读了十几年书,大学毕业却要落得和大部分初中都没毕业的人一样的境地,这简直就是对自己过往二十多年所有努力的否定,落到谁身上都不会好受起来。
要说这也得怨矿上,一是他们没跟新来的大学生说清楚,二是你要拉下大学生的身段没问题,可是下手狠了点,最起码也要用过温水煮青蛙的办法吧。
可站在矿上的角度,也是没办法啊,这里是煤矿,中国死亡率最高的行业,既然到了煤矿,干了这份工作,就得让他们尽快融入,煤矿也没时间对他们一点点教育,刘澈故意不懂似的笑着问,“咱们就是干煤矿工作的,多下井有什么不对吗?”
“可是,可是井下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