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电机,随着瓦斯抽放量的增加,还准备建第二台。
钟联军先将刘澈领进了一间可以坐四五十人的会议室,不是进班时间,会议室空落落的,只在前排有桌子的座位一角坐了一个人,钟联军介绍说这是张喜,队上的政工兼核算员。
“刘书记好!”张喜立刻一个立正,身体站得笔直,刘澈看他这个样子就差敬礼了,就知道这是个退伍兵,而且还退伍没多久。
“张喜是吧,你好,你好!”书记?刘澈猛然听到自己的这个新称呼心里就是一哆嗦,印象中那该是群四五十岁挺着大肚子,派头十足的中年男人的称谓,刘书记?刘澈觉得自己还当不了这个称呼。
出了大会议室,两人又进了隔壁。这就是一间小办公室了,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床,一个文件柜和几把椅子,桌子上放着电脑,床上放着被褥。
刘澈知道这应该是自己的办公室,如果是钟联军的办公室的话,桌子上至少应该有些文件什么的。
“哎,刘书记,你来了就好了!”两个在刘澈办公室坐定,钟联军好象一下子全身都松弛了下来一样,一下瘫坐在椅子上,然后只见他长叹了一口气,一脸愁苦的说。
“钟队长,怎么啦?”刘澈被钟联军的表现吓了一跳,弄得莫名其妙,什么叫我来了就好了,我什么时候还成了救苦救难的菩萨了?
“我这人吧没上过大学,干活还行,可有些工作,实在是做不来。”
“出什么事了吗?”
“这个,这……”钟联军欲言又止。
“钟队长,队里你是一把手,有什么工作要我做的,你尽管分配!”
“刘书记,太客气了,分配谈不上,咱们俩级别上是平级,是相互配合,相互配合。”钟联军客气了一番才扭捏着说,“事情是这样的,这不是队里分来了两个大学生嘛……”
“队里分配来大学生这是好事啊!”刘澈听钟联军说的奇怪,心下一阵嘀咕,忽然他心里一动,身体向前一倾问,“怎么,他们两个是假大学生?”
“不是,不是这个,他们两个是集团公司分配下来,应该是真大学毕业生!”
“那,是什么问题?”
“问题啊?这个大问题倒也没有,就是有点……哎!我也不好说,他们现在应该在食堂看球赛呐,我叫张喜把人给你领过来,你一看就知道了。”
“看球赛?”刘澈听的直皱眉,工作时间跑去看球赛,而且还让主管领导知道了,这两人是要干什么?
钟联军走后,刘澈打量起自己的新办公室。屋子收拾的非常干净,刘澈在桌子上随手抹了一把,甚至连点灰也没有,在这样一个污染严重的矿井,这点非常难得。拉开办公桌的抽屉,大都是空的,只在中间一格里放着个新笔记本。
床单、被罩、枕巾明显都是新的,尤其是被子叠得方方正正的好象块豆腐一样,刘澈知道这应该都是出自那个退伍兵张喜之手。
刘澈按照习惯调整了一下桌子的位置,就见张喜远远走了过来,身后貌似还跟着两个人。刘澈知道应该就是钟联军说的那两个新来的大学生了,不过等三个人走近,两个人从张喜身后绕过来后,刘澈一看还是吓了一跳,如果不是可以看到远处的矿车,刘澈还以为自己又回学校了呢。
只见这两人统一一双一尘不染的运动鞋,下身都是牛仔裤,上半身一人穿一件羽绒服,一人穿一件毛料的半截大衣,跟整个矿区几乎青一色的深蓝色工作服显得格格不入。不过如果只是这样,还没什么,顶多就是显得时髦点而已,让刘澈最不能接受的是两人背后还背着书包,而且还正正规规跨在两肩上那样——刘澈上大学的时候也是双肩的书包,可没这样背过书包,现在恐怕只有刚放学的小学生还会这么背吧?再加上两人的黑边框眼镜,不知道的光看这情形,肯定以为是哪个职工正在上学的孩子来矿上玩呢,“这,这是已经工作了多半年的人吗?”
“刘书记,钟队长说你找他们,有事?”张喜看着呆愣的刘澈有点不确定的问。
“奥……奥,对,对!我有点话想跟他们谈谈。”刘澈这才反应过来,“谢谢你,张喜!你忙去吧。”
“坐,坐吧!”刘澈冲两个人摆摆手。
“……”两个人也不说话,依言坐下后就拿眼直愣愣的对着刘澈看,看得刘澈心里一阵发毛。
“你们俩叫什么名字?”刘澈只好开口问起来。
“我叫陈明!”穿羽绒服的说
“我叫张政。”穿毛料半截大衣的说。
“哪个学校毕业的?”刘澈一问,陈明是矿大的,张政是省农业学院的,就是柳河矿现任矿长李良毕业的那所学校。
“能给我看看你们书包里装的是什么吗?”刘澈看着两人背后问。
两人一愣,不知道刘澈要干什么,但还是依言打开书包。刘澈往两个人书包里看了看,两人包里的东西其实都差不多——硬皮的笔记本、文具盒、保温水杯……还有薯片和口香糖。
“还有这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