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实际上那是在想办法抠你的钱来,但刘澈又不得不说,从小到大的习惯,让他又下意识里相信父母的话……刘澈心里挣扎起来。
“不,不了,我回单位还有事。”刘澈还是拒绝了姐姐、姐夫的挽留。他也不知道最终是父母平时的话起了作用,还是担心二姐、二姐夫由于超生罚款会趁机跟自己借钱的可能,哪一个占的成份居多。
刘澈这些年虽然挣了几个钱,但除了一部分寄给了父母外,剩下的都是存在手里掐着手指头算着准备买房子的老婆本,现在房价这么贵,他离自己的目标还远得很呐。
刘澈谢绝了两个人的挽留,但一出门就后悔了。刘澈只有三个亲姐姐,其他的连堂兄弟姐妹都没有,现在却因为一个根本还没出现苗头的理由,就跟他们疏远。刘澈不否认这其中有自己不信任姐姐、姐夫的责任,但把自己折腾成这么疑神疑鬼,毫无疑问父母的话是起了作用的。刘澈就不明白,他们要的到底是什么,把这个家整得支离破碎,你们就好受啦,难道这就是你们要的结果?连一个家都快带散了,就这还整天念叨着要当处长,做梦去吧!
刘澈从二姐那出来,上了去市区方向的公共汽车,刚刚坐上车,手机震动起来。刘澈掏出来一看是家里的电话,虽然百般不情愿,他还是皱着眉头接了。
电话一通,手机里立时就传来他妈一副好象语重心长的声音,“他骂你,你就走啦!你憨了不?他骂你,那都是为你好!他骂你绝对没有恶意,他骂你哩那些话,那都是他过去几十年的人生道理。你没听人家说吗?国家领导人要用一个人,都是先把这个人使劲地骂,那就是让他把缺点都改正了,然后才能用他。你想想是这个道理不?他骂你那都是为你好哩,这两人还会害你吗?他骂你,你就走了,恁单位地领导骂,你也走吗?恁二姐姐见了你净捡你喜欢听哩话说,她那是为你好吗?她那都是想着你地钱来。这点道理都不懂,你在社会上以后怎么混……”刘澈这时候就想问她妈,你难道真的还不知道,我已经在社会上混了四年了吗?
刘澈张了张嘴,却愣被憋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时候就听他妈又接着说,“你在哪来?你回来吧,家里还等着你过年呐。”
“不啦,我已经上火车了,明年再说吧。”刘澈挂了电话。他发现自己跟父母根本就没法交流,国家领导人要用一个人都是先逮着这个人骂,你们就想当然的认为你们骂一个人也是为他好,你们当自己是什么,国家领导人吗?真是比那赵本山、宋丹丹小品里的白云还自我感觉良好。
在单位上我跟人斗智斗勇那是没办法,那里的人在血缘上跟我没有任何关系,除了工作上是同事,有时候甚至是对手、敌人。我在那里是工作挣钱有时候不得不低头,如果我回到家里还要跟单位上一样,我还要这个家干什么,我每年还要奔波几千里,回来这里干什么,这还是家吗,我在单位里就把年过了不就算了?再说了,大部分时候,我跟大部分的人关系都是挺好的,我有一帮子好同学、好朋友,现在每年真正让我难过的,正是这个家。
更可笑的是,“你没听人家说吗?国家领导人要用一个人,都是先把这个人使劲地骂。”说实在的,刘澈还真没听说过这种说法。
刘澈虽然也不知道中央领导是个什么样的生活,但他经常上网,看过不少中央领导的真人真事,工作的时候也接触过省部级的高官,也不知道那两个了解外界的唯一方式就是看看电视新闻的人,连乡长都没接触过的人,是从哪听来的这种话。
再说了,就他们骂的那些话,根本就是无理取闹、凭空生事。国家领导人要用一个人是不是先骂这个人刘澈不知道,但国家领导人要都是你们这个水平,别说当领导人了,借用你们自己的一句话,在社会上能不能混的下去都成问题。刘澈真的想知道自己的父母这六十来年,都是怎么活着混过来的。
刘澈没有直接回西北,他觉得这时候自己需要先静一静,否则带着这一肚子气回矿上,肯定会做错事。大学的时候,他就曾因为在家受了一肚子,回到学校后跟人打架险些闹到学院领导那去。工作后,跟领导、同事的几次直接冲突,想想也都发生在刚刚回家过完年后,这都与父母一天到晚念叨的那些“对他好”脱不了关系。每次这时候刘澈就想拉自己的父母来让他们看看,这就是你们嘴里说的对我的好吗?
趁着请的假还有几天时间,刘澈去了趟徐州,找了家快捷酒店一口气付了五天的钱。先用了一天时间好好睡了一觉,顺便憋在房子里压制满肚子的气,让自己不至于一看起来就怒气冲冲的。然后剩下的几天时间,就在徐州市区转了转——看了几年不见四周已经盖满了高楼的云龙湖;见识了当时梦想现在做梦才能想一想,据说匀价已经卖到了三万三一平方的云龙湖北岸的小高层;参观了已经免费开放的淮海战役烈士纪念塔园林;认识了崭新的高铁徐州站;还有那跟全国闻名的西北鬼城比起来,也几乎不相上下的徐州新城区。最后刘澈站在云龙山上,眺望已经大体竣工的矿大新校区。
迎着寒风站在高高的山顶,刘澈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