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累活的一个月,结果挣俩钱全让他们给罚走了。”
刘澈往地上一看,果然就像赵全有说的一样,平平整整的别说大堆落矸,连大块点的煤渣都没见,心里一股火就不禁升了起来,他是副科级,过去一个多月来被罚的钱,可比一般职工多多了,刘澈转脸看向那安检员,“你叫关喜悦是吧?过去一个星期,我有五天都见着你围着我们转,怎么着,你是真给我们掘进二队卯上了是吧?”
“不是的,不是的,刘队长,你听我说!”关喜悦见刘澈也发火了就真的害怕了,在煤矿上,像刘澈这样正儿八经的大学毕业生出身的,自身就前途远大不说,上到公司机关,下到矿上科室,还有一帮子同学互相照应,说不准什么时候自己就落到了刘澈手下工作了,不是他能惹得起的,而且别的不说光这眼前,刘澈这要是不管不顾让这些人揍自己一顿,矿上还不定会向着谁呢,自己有理都没地方说去,“我确实在这个地方发现了大堆落矸,怕你们不信,还专门用白灰围着落矸划了一个圈呢,你看!”
刘澈冲关喜悦指的地方看去,只见不远处地上确实有个圈,而且那圈足有两三米见方的样子,如果真是落矸,还确实真是挺大的一堆。刚才过来时他就奇怪地上怎么平白无故有一个白色的椭圆形圈,原来还是这个原因。
“放屁!你画个圈说有一堆煤矸石,它就有一堆煤矸石,你以为你是神笔马良啊?你他妈怎么不去王总办公室里画个圈?说那也有一堆煤矸石。”赵全有上前就去抓关喜悦的衣服领子,其他的职工最近也是被安检科给罚急了,群情涌涌就要接着揍。
“住手,都给我住手!你们想干什么?知道在矿上斗殴是什么后果吗?还想打群架,不想干了都趁早给我滚蛋!”刘澈大喝一声,这些人也许有些确实不怕刘澈,但刘澈的最后一句话提醒了他们——在矿上斗殴是要开除的,而且不问任何理由。
刘澈见终于把这些人再次压了下去,不由暗抹了一把汗,但这么多人聚在一起,时间长了早晚还要再生事,刘澈转对旁边的陈会说,“陈班长,你先带人去掘进头检查,看能否交接班,别耽误了工作。”
“好嘞!”陈会会意,答应了一声,然后就向中班的人一招手,“中班的跟我来,咱们去交接班,你们要是完成的不合质量,别怪我不签字,到时候扣钱可不要怨我。”刚刚还围在一起的众人一听这话,呼呼啦啦登时就散了一大半,只有赵全有和他几个亲信还待在原地,瞪着关喜悦不放。
“还围着干什么,你们干了一天的活,都不累是吧?还有力气打架,都给我散开,散开,该干嘛干嘛去!”剩下的人被刘澈一通吆喝,终于也才散了。
“赵班长,你过来一下!”刘澈冲赵全有招了招手,两个人同时向外走去,大约走了二十几米,关喜悦他们都有些不太看的清了,确定没别人能听到他们说话,刘澈这才压低了嗓子说,“你老实告诉我,那堆矸石是不是你们发现后铲平了,还有以前消失的矸石堆,是不是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