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的缘故。刘澈这时候就犯愁了,如果不钻开通风管,那就只能看着瓦斯浓度往上涨,氧气越来越少,是死路一条;可是如果开钻,这么大的火星子,就是最好的点火源,别看李前进手里数字还没有突破公司界定的标准,瓦斯浓度从来就不是均匀的,这地方没突破,说不准别的地方早就已经突破了。
这神经病的瓦斯浓度!刘澈从李前进手里拿过瓦检仪,在通风管的上下左右四个位置各试了一下,******,果然就这么短短的距离,瓦斯浓度就变了一个量级,刘澈不知道开钻后,四溅的火星会溅到哪里去,也许不巧溅到一个浓度特别高的地方,就爆了。
“钻!”刘澈一咬牙说。
继续钻,是有危险,但不打开通风管也是死路一条,冒险一试说不准能成功。而且刘澈知道安全起见煤矿企业界定的标准,都比真正危险浓度要低得多的。瓦斯爆炸浓度最低也要百分之五,但大多数煤矿界定的瓦斯突出标准都在百分之一,甚至百分之零点五以下,是留有很大余量的。
虽然已经决定钻了,却不能胡乱钻,刘澈在通风管的一面按照相同的间隔选了三个地方。三个人合力下一边提心吊胆的看着火花,一边在风管上打孔。
还好柳河矿瓦斯本身就不高,终于在没有引爆瓦斯的情况下,在风管上打了三个洞,再把手镐的尖头插进窟窿里一撬,总算是把风管给弄断了。
刘澈心里松了口气,这才想起刚刚交代李前进的事来,“大家都怎么样?”
“都被矸石砸的挺狠,不过人都没大事,就是吓得不轻。”
“没大事就好。”在这种情况下刘澈还能有什么奢求?没大事就是没事了。
“刚才我已经叫大家重新支护倒掉的工字钢和支架了,不过,刘队长,这不是办法,而且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你做的对,得先把工字钢和单体都支起来再说,刚才这么大动静,外面肯定已经知道了,说不准现在已经在挖我们了,咱们得自己给自己多争取时间。”刘澈正准备去看看大家的情况,走的时候随意瞄了一眼那新断的通风管口,就看了这一眼,刘澈的眼神就直了——他看到那风管口的煤尘,好象没怎么动!
刘澈慢慢把手伸到通风管口,晃了晃手,心凉到了底。李前进见状也把手伸到通风管出口前试了试……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双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
“刘队长,李班长,你们这是怎么啦?”刘钱龙也把手伸到断口前一试,登时就明白了——通风管中根本就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