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给抱住了,然后直接还哭上了,“刘队长啊,李班长,没想到了阴间也能见到你们啊!”
刘澈、李前进两个都被他弄傻了,直到刘钱龙说起阴间,李前进才一手捂着被刘钱龙撞得又酸又疼的鼻子,另一只手一巴掌扇在他矿帽上,“滚蛋,你想死,我还不想呢,你看看这是哪!”
“啊,我们还活着!”
“当然是活着,能动不能动?能动的话就别躺着,起来,跟我去救人!”刘澈发现这人要是没心没肺有时候也挺好,最起码这时候他不害怕。
三人将一个接一个煤堆推到,很快又救出了两个人,这时候刘罗锅师徒和其他三个终于恢复了生气的职工也加入了帮忙的行列,八个人一鼓作气将附近的矸石堆,全部推到,陆续又从矸石堆下扒出了五个人来。
煤渣、矸石虽然破碎,但到底不是流沙,透气性还不错,人埋在下面,除了不能动,呼吸基本没问题,就算过了这么大一会子,还都有救。
刘澈每救出一个人,就数一下人数,加上救人的和地上躺着的,此时算来已经有十八个人,本班职工十五名,再加上自己和刘罗锅师徒,终于是齐了。
刘澈暗道了声侥幸,所有人一个都没在刚刚的冒顶中遇难,连刘澈自己原来都没抱指望,这还是多亏这段巷道没有任何整段整段塌下来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这只是开始,关键是怎么才能把职工们活着带出去,巷道唯一的出口已经给堵住了,朝外的出路一挖就塌,更难以捉摸的是下一次冒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到来,该怎么办?
其实,刘澈纯粹是想太多了,光想着这么多职工如果一下子全出了事,领导绝对不会放过他,他也不想想,他们都困在了一块,既然职工们都出不去,他又怎么能活着出去?人都死了,谁还能怎么样他。
怎么办才好?刘澈下意识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但这一抹才发觉一手都是汗水,刚刚忙着救人没注意,这时候才觉得巷道中热得惊人,一股股热风吹过来,都有点烫人,估计得有五六十度,刘澈还觉着呼吸也出现了困难,“李班长,你看看人都有没有事,我得再去查看一下风水管路,出风口肯定埋住了!还有,招呼大家赶紧把倒掉的工字钢和单体重新架起来,下一次冒顶说不准什么时候。”
“刘队长,这你就交给我吧!”
“钱龙,跟我来!”
李前进数了数,刘澈带着刘钱龙一走,这边就还有十六个,人是齐了,不过李前进却不能像刚才一样来个整队点名了,虽然都看着应该没事,但至少有三四个仍然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缩得像个刺猬一样,李前进不得不耐着性子上前一个一个扒着问,“怎么样,伤在哪了,能站起来吗?”
李前进逮着连着问了一个遍,却没得到任何回答,本来就因为被困在这段巷道里心急,这一下就有点火了,抓起一个职工照着脸上就是“啪啪啪”几巴掌。
李前进也不是完全胡来,这还是他学刚当兵时,班长对付那些被炮声吓傻了的士兵的方法。别说这一招还真管用,被扇了大耳瓜子的那人立时大叫一声,一骨碌爬起来就要跟李前进拼命。
李前进这边是顺利了,刘澈那边却一下子陷入了麻烦。这次冒顶是从掘进头开始的,通风管的出口已经早让落下的煤渣、矸石给埋在了里面,刘澈必须马上重新恢复通风,否则所有人都得憋死!
巷道的底板上左一堆右一堆堆满了煤矸石,就算还没塌的地方也被埋了半截,通风管由于处在所有管线的最底层,由于担心中间被砸断,两人就顺着通风管一路往外,找到了通风管能找到的最靠外面的地方。
从矸石堆下扒出铁管子,刘澈抄起手镐就是一镐下去,但没想到这东西的质量实在是太好,这一镐下去只砸了个坑,愣是半点口子都没砸出来。两人商量了一下,尝试着把几镐都砸到一个点上,可是从刘澈换到刘钱龙,却还都没那么准的手,试了几次全砸歪了。
刘澈、刘钱龙两个不信邪,索性也不管了,一通手镐拼命砸下去,那风管也是真结实,把两人累得直喘,管壁上一个坑接一个坑,都好象农村妇女纳的鞋底一样了,就是不坏。
“刘队长,用这个吧!”刘澈扭头一看,就见李前进抱了一台电钻走过来,钻机后还拖着长长的电线,巷道现在剩下的范围已经很小,刘澈这边的情况他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好!”刘澈点了点头,心说,小样,你不是结实吗?就不行你还能比钻头硬。谁知道他却少算了一件事,高速旋转的钻头和金属的风管一接触,立刻就窜起了一串火星,吓得三人差点没跳起来。
“刘队长,这,这还钻不钻?”刘钱龙抬头看着刘澈。
刘澈却看向了李前进,李前进会意,掏出随身携带的瓦检仪,一看,立刻就皱起了眉头,只见上面的瓦斯浓度指数正跟电子表似的,呼呼的往上蹿,眼看就要达到集团公司界定的瓦斯突出标准。
刘澈知道这是大面积的冒顶,破坏了原有的地质结构,煤炭、矸石重新堆积,将原本其中的瓦斯给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