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那你应该知道大王一般把抢掠的财务藏在哪里吧。”
只见那线人一愣,“虽说我在首阳山跟着于大王有些年头了,一般的东西都是放在首阳山里的一个秘密石窟中,可是这贵重的东西,向来是他最重要的心腹于安保管。而且是随行随带,既然于安随着刘悦昭来了北屈,那么这财宝也必定在他们暂时驻扎的地方,那可是大王多年搜刮而来的奇珍异宝。”
刘葬天猛地一起,单手握拳重重的砸在桌上,茶碟都震了起来。“那好,只要你帮助本侯铲掉了这丧尽天良为祸多年的首阳贼,你的过去我既往不咎,而且从今往后你就在我麾下做掌管一队斥候的队率,你看可好?”
那线人喜笑颜开,其实他并不奢望什么高官厚禄,他之所以前来自首就是为了河东绛邑病重的老娘。
他不想在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想给他的老娘积积德。不过要是真的能当上大汉的队率从一个土匪头子转身一变,衣锦还乡受人艳慕,到时候说不定老娘的病能有救,自己来能说上一房媳妇。
“小人龚二,甘愿协助侯爷,里应外合拿下刘悦昭。只求侯爷能够寻个好郎中医医俺老娘.”
刘葬天点了点头表示答应,龚二的言行举止中没有什么异常,况且他绛邑老家的情况也是基本属实的,所以此言可信度极高,古人历来重视孝道,又迷信神明不怕他不乖乖就范。
这样一来,刘葬天的心里已经有了计划,两位恐慌不已的富商也被带入了房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