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都是不分伯仲,各有千秋的。
而当马槊圆盾被他视为羌骑必备之后,让他最为头疼的就是弓弩之间的抉择。
此时的东汉并没有鸟铳那种低廉实用的犀利火器存在,远程兵器中,只有弓箭和弩供他选择。
弓,造价相对低廉,射速较快,只是射手训练十分困难,没有几年时间掌握不了精髓是出不了太大成绩的,并且还存在射程短,由于射手的身体素质不同,射出的箭矢稳定性差等问题。
弩,高昂的造价,发射准备时间之长。可是代价却是不需要太多的训练就可以操作,即使是新兵也能够很快地成为用弩高手,而且命中率奇高。
两者各有优势,却也拥有着很明显的短板。
几个大铁匠们都是看着楚羽浅浅的笑着,似乎看着不懂事的孩子一样。
“弓为弩护,弩为弓势,此为互补之道。若嫌费力价高,则选夹弩、瘦弩置之即可。”
正在楚羽等人交谈的热火朝天的同时,一群黑压压的人马也趁着夜色抵达柳陟县外,为首的大汉脸上结着一条长长的刀疤,狰狞的看着眼前万家灯火的县城,眼中满是怒火和杀气。
他的战刀还在滴血,一点一滴的掉落在蜿蜒的河滩前,迅速的融进土里,染红了那一小片土地。一瞬间,无数火把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他们头上的赤巾。
奄奄一息的羌骑斥候被神色紧张的守门士兵拖入了柳陟,楚羽赶到时斥候已经快不行了,断断续续听着羌骑仅剩的几口气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南阳黄巾何仪部来寻仇了,这也是唯一能解释最近城中异常的原因,也证实了楚羽危险的预感。
此战注定是凶险异常,但他绝不可能放任何仪攻进来,虽然明知自己不懂多少兵事,但这是他对曾寻对柳陟百姓的许诺,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的尸体则是敌人最后的阻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