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到前方,手中马槊向前一挥。双腿一夹马腹,从坡上直直的冲了过去。
“弟兄们跟我来,杀贼寇啊!”
县城里此时还有极少数官军做着无谓的抵抗,县尉宿刚已经力战重伤的躺在县衙门口,奄奄一息的看着来来往往肆虐纵横的头裹黄巾的贼众,他们狰狞的笑着,追逐着颇有姿色的良家妇女,有些砍掉百姓的头颅挂在自己的长棒上洋洋得意。县衙的里头,大堂上方垂悬着一具穿着长袍的男尸,官匾上清廉爱民四个字沾满了鲜血一滴一滴的砸在地上。
整个县城一副人间地狱的样子,看到这副场景何曼很是满意,没想到从南阳直上的路上是那么的顺利,自己的人马从开始的数百人,急剧增加到了上千人,相信过不了多久自己就会是大贤良师手下的另一方渠帅了。一切似乎是那么的绰手可及,而自己身下那已经僵硬的娇躯刚才是多么的疯狂,没想到官员的夫人是这么的美妙。
很显然就在黄巾贼众们放肆纵掠的时候,完全没有发现楚羽的到来。
他手提马槊,任凭寒风荡起耳际的发梢,他的眼睛中只有那座小城。
快啊!快啊!他不断的催促着西凉战马,早到一刻,就能早点解救县城于水火。
策马如飞般的楚羽丝毫不顾及远远追不上自己的民壮,霎那间,便冲进了早已被黄巾贼用攻城木撞烂的城门,曾鹏和陈到则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其他两名乡勇则成三角阵型的跟在最后面,而那一名没有骑马的柳陟乡勇则带着汝南众人有条不紊的前进着,似乎可以看到那残破的城门楼上的“嵩县”二字。
一骑飞入县城,楚羽便依靠巨大的冲击力将两名放哨的黄巾精锐撞的血肉模糊。
措手不及的黄巾贼们一看身披明光战铠手拿官军专用马槊的小将如有万夫不当之勇般挥舞着兵器,在空中画出数条诡异的弧线。
手起槊落,当时力劈一名企图靠近的黄巾小头目。这给了贼众极大的震撼,平常只会耕地的老实农民哪看过这种场面,官军!官军!
所有的黄巾贼下意识的就想到了一起,这就意味着小将身后将会出现更多悍勇的官兵,而他们将会遭到如同自己对付手无寸铁的百姓般的待遇。
楚羽看见如此多的贼众仅靠近百人的乡勇注定是无法正面对决的,趁着黄巾贼众慌乱之际。
他扬声高呼极具威势:“弟兄们,杀贼寇,斩一级赏百钱,斩****者升一阶,如有擒黄巾首领者,郡守言,赐关内侯,赏赐百金!”
这一喊在加之陆续跟来的曾鹏四人,更是把没见过世面的黄巾贼众吓疯了,他们慌忙逃窜的同时,根本忘记了手中还有武器。
楚羽几乎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砍死了十数人,要知道前夜刚刚战,完楚羽的等级就已经超过了十二级,现如今,他的体力与之前相比不可同日而语。
身上的明光铠在耀眼的光辉下,将楚羽化作天神般,恐惧的气氛迅速的传播散开在了全县。
而此时的何曼抓紧起身,拿起战刀,甚至还没有穿上皮甲,只是匆忙的翻身上了黄鬃马,朝着众人退散的反向奔去,一路上他不知一次的听到有人大喊官军来了,纷扰军心的话语,他除了毫不犹豫的都一一斩杀之外,不得不硬着头皮迎了上去,如果不击退这股官兵,那么他好不容易拉起的家底必然要全军覆没了。
就在何曼斩杀逃跑贼兵的同时,楚羽正好与之撞个正着,气势汹汹目光冷漠的楚羽让他下意识竟然颤抖起来。
曾几何时没有过如此的感觉了,何曼竟然被楚羽给震住了。
一瞧楚羽身上的战铠,他咽了口吐沫,亲娘来,这是什么铠甲,这光照着我都睁不开眼睛了。
“来将通名,我何曼从不斩无名之辈!”
楚羽迎面冲来,大声喝道:“吾乃柳陟乡勇楚羽是也!”
马槊枪尖一点,何曼只好大力一抡挥刀格挡。
砰!砰!砰!砰!两者回马间就已交手四合,楚羽的槊出如龙舞出三朵枪花,何曼一一挡开。
眼看技能不能奏效,硬拼肯定是不行的,自己根本不是何曼的对手。楚羽奋力一勒缰绳,西凉战马随即转过身来。
成与不成就在此刻。
楚羽再次冲了过来,一槊力劈华山朝着何曼挥来!
眩目技能被触发了!何曼百分之九十五的战力被限制住了!
睁不开眼的何曼,胡乱挥舞着战刀企图格挡。
空了!!!
竟然格挡空了!!!
何曼的战刀没有碰到任何的兵器。
楚羽的虚晃一枪奏效了,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往下继续劈斩。而是转着枪柄直往何曼腹部袭来。
噗!
“身体真的好轻啊,怎么会这样。我为什么控制不。”
何曼生平潜意识里的说的最后一句话,他不甘心的从黄鬃马上坠了下来,呈大字型的躺在坚硬的石板路上。
看见何别帅(太平道中一方渠帅的副将称之为别帅)战不到数合就被这个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