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乖乖跑,大乖乖躲闪不及撞到了一块用绒布盖起来的木雕,绒布掉下来盖住大乖乖,大乖乖一边两爪子扯住绒布一直拉扯,小乖乖呆在一旁傻乐。
这边的声响引起了董老的注意,董老抬头,脸色变了变,放下手中的活计,赶快走过来从大乖乖的爪子里拯救过绒布,重新盖回绒布里。‘
童乖乖看见绒布底下的是一个女人,说不上年轻,却很有韵味,董老蹒跚转身,想要重新回到桌子旁继续雕刻,却在半路换了一个方向来到酒柜旁。
手中的酒就横过来的手臂一手抢掉董老头吹鼻子瞪眼:“童丫头,快还给我。”
童乖乖眨眨眼,说道:“我妈总说这酒的味道像马尿一样,董爷你还是喝些人喝的吧,我看茶就不错。”
听了童乖乖的话,董老先是一瞪。随后又软下肩膀,叹了口气:“她也这么说过。”
“她?”童乖乖指了指身后的木雕。
董老点头,颓然的窝进旁边的太师椅,抱着小乖乖,像童乖乖描述自己心里的那个女人。
原来这董老在妻子过世以后独自拉扯着董威长大,董威成人以后,董老在一次老年聚会上看上了一个年级比自己大五岁的女人。
这场黄昏恋来得轰轰烈烈,却被董威扼杀在摇篮里,董威去找了那个女人,后来那个女人离开了董老,董老也就一直记恨到现在,直到那个女人的消息传来,,乳腺癌晚期,无力回天。
“所以董威阻止你谈恋爱,所以你才把他赶到隔壁住了?”童乖乖发问,想证实自己的猜想。
董老哼哼两声,转头问童乖乖:“丫头,愿不愿意当我徒弟。”
童乖乖想都没想:“不愿意!”
“嘿,多少人求我我都不理他们,你这小娃娃给你面子机会你还不要了。”董老开始吹胡子瞪眼睛,小乖乖扯着老头的胡子在一旁玩得开心。
“恩,不要。”童乖乖把手里的酒放回柜子里。
“你越是不要我越是要让你当我徒弟!”董老性子一上来,直接拉着童乖乖到隔壁间小屋子里,指着一系列排位说道:“这些都是我们这派木雕传人,你还有个师兄,不过跑到埃塞尔比亚当土著去了,你拜拜,我们今天就开始学手艺。”
童乖乖几乎是在老爷子瞪大的双眼里面被迫接下了这门手艺,然后一个下午都在被董老爷子的咆哮声中度过。
云泽坐在这间巨大的地下室里,看着木雕一堆一堆的摆放,老头又像最先开始一样不懂声色的雕刻着自己手里的活计。
云泽当然不急,虽然坐得端正,但是思绪又转回了家里那个女人身上。最近一个月童乖乖都神出鬼没,往往每天送小乖乖上幼儿园以后,总是要下午才回家,回家的时候,大乖乖身上总是一堆苍耳,童乖乖手上都是一堆伤口。
云泽没有问童乖乖到底在做什么,既然童乖乖想做,他给她足够的空间和时间,等到她想告诉自己自然就会说。
“咳咳,你来找我干什么?”董老雕刻好最后一个细节,这是童乖乖昨天雕刻下来的残次品,他修改了一下。
童乖乖在这一个月进步很大,他也想要给童乖乖一个试炼的机会,这时候,这个盛泽集团总裁亲自上门。
这从某个角度上让董老十分惊讶,这个盛泽集团无论他出席哪一个场合或多或少都有听到,是个了不起的年轻人。
本来以为会十分狂傲,没想到堂堂一个总裁自己跑到这荒山来,当下心里也有了计较。
“上次想请你设计的方案,希望你再考虑考虑。”云泽并没有谈条件,在这个地段住的人生活条件都不会差,钱的事情对他们来说诱惑力不是很大。
“可以考虑,不过要我徒弟去谈。”董老撸撸自己的小山羊胡对云泽说道。
云泽找遍了国内外知名设计师,却没有一个能够符合他的要求。
本来还以为要多费口舌,没有想到原本一脸坚决的董老这次那么快就改口。
只是微微一愣,云泽很快就开始思考。这个董老他之前查过资料,只收过一个徒弟,目前在埃塞尔比亚,本来想去找这个徒弟,没有想要这个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连他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