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二建、七建,的人谈事,气氛微微的有些诡异,好在陈宇静准备的妥当,不然非被对方的问题牵制,到时候是怎么个下场,恐怕就是两说。
陈宇静内心之中感谢郑洁,是她从中帮助,帮她准备需要的资料,这才度过了难关。
出门之后的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清晰的空气透彻心肺,让她感觉无比的舒畅,几个建筑单位已经答应了从中协助,先垫付一部分的工程款、这无疑是雪中送炭。但重要的是,这事情治标不治本,想要根除这一次产生的资金链问题、就必须拿出一套可行的方案来。
可这不是一、两百万的问题,其中的困难不言而喻,首要的、必须的,是要将自己所有的资金和财产做一个系统的规划。
好事未必成双、可祸总是不单行的!忙碌了一个下午的陈宇静还没来得急吃晚饭,一通电话便打了进来,带来的,是不好的消息:银行那边、已然中断了贷款,同时有催促她还贷的意思。陈宇静完全没了食欲、匆匆的出门,就去找当地建行的行长,可是,身在官场上的人们,总是在你有用的时候、顺着你,帮着你,但如果你被判了死刑,那么是找不到人的。
手机关机,家里门锁的严严实实,无论陈宇静怎么去敲,里面没有丝毫的回应。
“陈总······”
看着陈宇静委屈的脸庞,司机轻轻的叫了一声,有些感同身受的叹了一口气,语气微微的有些无奈。也许,他本不应该说这些的,因为他没有权利去说这些。
“回去吧!”
陈宇静的秀眉皱着,愁容满面,走路起来有些魂不守舍,艰难的移动着脚步。这已经是第十个日夜了,她不停地努力着,通过各种的关系渠道去解决,但可惜的是,她错了。
······
柳青坐在咖啡厅内,听着优雅的萨克斯,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张若成,久久不语!
环境宜人,人也不多,大家窃窃私语。
都是有身份的人,他们道貌岸然!
“你非要这样做不可?”柳青问道。
张若成英俊的脸上闪烁着一抹的恨意,看了柳青一眼,有些咬牙切齿,但他很快的将这表情掩盖了下去,低着头,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停顿了一下。
“不是我想这样,但宇静逼着我这样。”
柳青的眉头蹙了一下,眼神之中微微的有些不满,她眼前的这个男人,曾经虏获了她的心,直到现在她还觉得,自己还是爱着他的。只是,自陈宇静出现后,他喜欢上了她,或者说,在张若成的内心之中,被早早的冠上了,陈宇静就是你的未婚妻这个说法吧。
父辈的意愿、潜意识之中的默化,让张若成觉得,陈宇静是他的女人。柳青对于陈宇静再了解不过了、四年的大学生活、朝夕相处,她太过于倔强,对于一个不认输的人,怎么可能会接受这种荒唐的安排。
让柳青感觉可笑的是,这不仅仅只发生在陈宇静的身上,还有一个姐妹,也是如此。
她承认她们属于“豪门”也理解父辈们含辛茹苦的意愿,但感觉这太过于可笑罢了,一出现就是两个。
爱,是自私的!柳青有些恨陈宇静,恨她抢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自己的青梅竹马。但现在呢?她感觉到了一种深深地可悲。
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懂的什么叫爱,柳青曾认为,自己为了他张若成可以放弃一切,同样的,他张若成为了陈宇静,也应该放弃一切。可是,他就是为了莫名其妙的吃醋,竟然将自己的未婚妻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地步。
她们都是精明的女子,这么浅显的事情还是看的出来的,她更清楚,这样做的后果。
只是,当初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早就淡了许多、对于张若成,已经变成了那种无所谓的态度,爱过,所以她懂得。
一句话而已,让柳青彻彻底底的认识了张若成,这一刻,她心目中的那个男孩不在了,成了过去,而现在的他,只是为了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有些话,随着张若成的这一句,悄然的吞回了肚里,原来,自始至终他根本就不了解自己,不了解陈宇静,这!是多么可悲的结局。
“我劝你,还是三思而后行吧!”柳青还是不忍,淡淡的提醒了一句。
“三思而后行?”张若成耻笑了一声,道:“在大庭广众之下,我的未婚妻,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让我下不了台面,最后反过来说我的不是,这对么?她三思而后行了么?还有你柳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和宇静为敌,暗中勾结那个小民工,做的事情以为是天衣无缝、瞒天过海。”
柳青猛然抬头,笑道:“那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张若成语气冷了下来,道:“他不是说自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么?我看看宇静不给他撑腰,他还拿什么在我面前嚣张。”
柳青听着对方的话,忽然有一种深深地悲哀,直到现在,他难道还没有看出来么?陈宇静对于他的排斥,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