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比赵传想象中的还要热闹的多。这里已然围观了将近百十号人,还有不少的人从四面八方赶来。几个川地胖女人围着塔吊司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脾气暴躁的几个甚至拉拉扯扯的让塔吊司机跌跌撞撞。
赵传刚走到塔吊司机面前,满脸见汗的瘦弱男人,仿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一下子拉住了赵传的手臂。
“传子······”
“传娃子,你来的正好,格老子的这龟儿子伙同那帮砖瓦工,欺负到我们的头上了。”
“你这婆娘,胡说八道什么?撒叫个我们欺负到你们头上了?我们忙着赶工,稍微的用一下,几代水泥能用几分钟?”陈志勇愤愤不平的站了出来,极力的为自己辩解着“你让传子说说,这塔吊又不是你们家的,是公用的。”
“格老子的,你这龟儿子欠抽。”
陈志勇一说话,几个川地男人不高兴了,他们都是火爆脾气,一下子就围上前来,作势欲打。砖瓦工那边一看情形,怎么可能坐视不理?也是一个个义愤填胸,两帮人这样围在一起,随时都有可能动手。
赵传感觉有些头大,这事情以前是发生过,可是并没人出来调停,双方就算打个头破血流,最后公安来了,抓人的抓人,罚款的罚款,最后也就不了了之。对于项目部而言,就是一场热闹。
可现在的赵传不能坐视不理,首先,他可是名义上的现场负责人。
急忙插在两帮人的中间,微微的带上了无奈,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大家都是出来赚钱的,干嘛一是不对就动手动脚的。”
“传子,你的给我们个说法,不要说你现在水涨船高,就不认以前的哥们了。”说话的是猴子,语气带着酸味的讽刺,这更让赵传心里感觉不舒服起来,但他依然耐着性子。
“大家先各让一步,听我说一句······”赵传说道。
“格老子的,还说个屁,今日个龟儿子些不给我认错,我和他们没玩。”赵传的话还没结束,就被一人粗暴打打断,矛头却有指向赵传的意思。
“非要这样不可?”赵传不满的皱了皱眉头,道:“大家都给我个面子不行么?我去隔壁的施工场地接一下他们的,我知道大家都在赶进度。”
“不行。”
哪知道赵传的提议刚出来,就被两帮人给异口同声的否决了。这种争锋相对的气焰,快速的蔓延着,两帮人都是瞪着眼睛,一副干架的模样。
赵传不提心中别提多么的气氛,当下就变了脸色,往前跨出一步,怒声问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两旁的人都开始叫嚣起来,赵传心中也明白,自己年轻,资历尚浅,纵然被人看得起,几个月的时间坐到了现在的位置上,可是很多人是比较眼热的,虽然很多人都感觉他比较仗义,但到了现在,还是有人不服他的管教。
忽视了赵传,两边的人激烈的争吵了起来,也不知是谁碰了谁一下,双方忽然的就动上了手。都是民工,手里有的就是力气,打架都是不顾后果的主。还是塔吊司机见机的快,一下子将赵传给拉开,跳出了人群。
数十人的“战斗”别说场面有多宏观了,至少围观的人们接连后退,为这两帮人腾出地方来,另一面也怕遭了池鱼之祸。
火拼的场面格外的壮烈,男人们抡着家当,钢筋模板瓦刀的,女人们也是不顾一切的上前,撕扯着,尖叫着,手脚并用,敌对一方不时的脸上留下清晰的血印,看的让人好不揪心。
赵传想不明白,就是为了一个塔吊的事情,就这样拼的你死我活?可是他心中有怒气,平日里他也没少照顾这些人们,可事到临头,对方就是翻脸不认人。
他左右环顾了一圈,最后在五米开外的地方看到了半截钢筋,一把挣脱塔吊司机的手臂,三步并作两步走,将其捡了起来,二话不说就冲了进去。
“都他娘的给我住手!”赵传对着人群怒吼,可是很显然他的声音起不到任何的作用,随着脚步往里面走,有几个钢筋木棒的开始往他身上招呼。
此时打得已然是热火朝天,基本上都不分敌我了。赵传低头避开几下,手中钢筋抬起来,将几个给隔开,纵然如此,身上也是挨了两下,疼的他感觉快哭出来。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抓住打了他的人,才发现这人是猴子,也不说二话,一拳就砸在了对方的脸上。
猴子大怒,有些得理不饶人的架势,可是想要还手,显然不怎么容易,毕竟赵传在念书的时候,可是以打架出了名的,这些日子走上了社会,强行隐忍着低调了起来,可并不代表说赵传就忘了自己的那点“技能”
猴子越是反抗,被赵传揍的越是厉害,没几个照面,鼻青脸肿的不说,打的他也是全身无力,当赵传放开他时,整个人软绵绵的到地,半响都没爬起来。赵传发飙,一下子把瓦工们给镇住,而川人一方也有点害怕的架势,但其中有人对他嗤之以鼻。
赵传听的清楚,心中想对方可能是感觉自己是墙头草,看他们占了上风,这才出手的。猛然间出手,一把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