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通过陈志勇的转告,工头找到了赵传。吃过饭后,赵传赶了过去,工头桌子上放着几个凉菜,外加一捆的啤酒。
“坐吧!”这个憨实的中年人对着赵传笑笑,说道。赵传坐下,他打开一个,递给一瓶,道:“今天的事情,还的谢谢你。”
赵传一怔,不过一笑,“我年轻,可我不是不明事理,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张海点了点头,道:“以后呢,你也别那么辛苦,帮我去记工人的出勤,想要学习什么,自己去招呼,当然在工钱上不变。”
赵传这一次愣了,按照工头的话,这意思是让自己跟着他来着,虽然说,这并不能说飞上了枝头变凤凰,但至少不那么辛苦。对此,赵传自然没有什么意见,至少谁都不会嫌自己少出点力气拿同样的钱。
“你今天的事情有些仓促了。”张海忽然说道。
赵传不明所以,看了张海一眼。张海咧嘴一笑,道:“我指的是陈总的那件事。”
赵传点了点头,不过很坦然的说道:“我知道,可是她走不了!”张海闻言点头,道:“你说的意思我们都懂,可是呢,一来陈总对自己的车是异常的喜爱,二来她是女人,近些日子听
说出了问题,这车看来是买定了,到时候······”
“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我就是个打工的,她能拿我咋地?”赵传一笑,狠狠的喝了一口啤酒,心中出现了那一抹的倩影,微微的叹息,话说的有些赖皮。
张海适可而止的打住,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两人一边吃,一遍喝着,直到最后,赵传喝的晕头转向,不省人事。
次日,赵传从张海的床上爬起来,而张海已经开始忙碌,见他醒来,拉开办公室里的抽屉,拿出一个本子和笔,递给了他,赵传一怔之后,随即笑了笑。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赵传虽然不用再抱砖头,填混泥土,可依然跟着陈志勇学习着,不得不承认,年轻人的学习能力就是强,这些日子的赵传,所能砌出来的东西,依然可以看了。而三天过后的下午,工头通知了所有的人,赵传也拿到了第一笔的工资。工人们虽然很高兴,但张海看着赵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那意思也只能让赵传去领会。
三千多的工资,赵传给家里人汇了一些过去,然后自己留下一千!几百块钱买了个手机,这算是打工为自己买的第一件东西吧。
第一个电话是妹妹打来的,告知赵胖子这段日子已经老实的多,可第二个电话,就不知道给谁去打了。
三日后,赵传活动于工地上,项目部经理带着一干监理们开始活动,主动的给赵传打了招呼,这让赵传感觉差异。
“小赵啊,现在还干这个?”项目部经理将两个监理交给了身边的施工员,自己看着砌墙的赵传,问道。
赵传点点头,“恩”了一声,继续砌墙。项目部经理呵呵一笑,道:“年轻人,要学点技术。”
这点,让赵传有点想法,可是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技术不是说能学就能学的,项目部经理看穿了他的想法,当监理走了之后,他对着施工员招了招手,道:“老郑,以后带带小赵,当个你的学徒。”
老郑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可能是经常的暴晒吧,精干而瘦黑,闻言之后呵呵一笑,说了一声求之不得。项目部经理点头,对赵传说道:“我们公司也有规定,按正常实习,一般的工资是两千。”
事情容不得赵传拒绝,就被一锤子定音。施工员的工作室技术活,老郑是一个对工作及其负责的人,而赵传也善于学习,从刚起初的识图,接着放线,再接着就是对于模板,钢筋的一些运用,可以说知识比较系统,也比较全面。
赵传付出的努力是比任何都多,每天早晨六点起床,便开始忙碌。而出于项目部经理的关系,他倒是和其他的一些包工头也熟悉了,偶尔也会受到不错的待遇,一起吃个饭,喝点小酒。
日子仿似很平淡的过着,十五天的时间一晃而走,这一日,赵传从项目部的小食堂出来,便看见项目部经理脸色奇异的看着他,赵传对他点了点头,本来想着去休息,可是却被其叫住。
两人来到办公室,赵传和项目部经理坐下,赵传不解,问道:“经理,不知是我哪里的工作出了问题。”
“这到没,老郑说你进步很快,这顿楼盖起来,你完全可以独自拿下活。”项目部经理肯定了赵传,虽然这话让赵传心中很是高兴,可心中的疑惑更甚。
“传子,咱今天就和你开门见山吧!”项目部经理眉头挑了一下,道:“公司里的应酬多,尤其那些监理们,如果招待不周,他们总会想着法子折腾你,你年轻,以后跟着,有些事情,你放开了干,所有的花销,在我这里报销。”
赵传愣了一下,他对于经理的前半句话自然是理解,对于监理们的权力他自然明白,那是独立于施工方于房地产开发商之间的第三方,说白了就是一个质量进度的监督人,做工程的,也不能说完完全全的按照国家的一些要求做到,人工的活,偏差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