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是一下。赵忠友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顿时血流如柱。
一般小年轻打架,都是鼻青脸肿,可从来不见血。可赵传这一次闹的实在是大了些,让旁观的三人心中更加的惊恐,赵传丝毫不理会,对着赵忠友说道:“在我付出代价之前,我先让你付出点代价。”说完将摔碎的酒瓶就要往赵忠友身上招呼。
“哥,你再闹我告诉妈去。”赵婷来的及时,一见之下也慌了手脚,急忙出言阻止。
显然是赵婷的话起了作用,赵传举起的手也停了下来,并没有再伤害赵忠友。这一次的赵忠友真怕了,望着赵传手中锋利的啤酒瓶破碎处,感觉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圈一样。
“别再有下一次。”赵传再一次的警告一声,放开了他,转身就走!赵婷不敢多说,也跟着离开。
一切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赵传陪着母亲吃饭,在饭桌上讨论了一些学校的事情,只有妹妹有些心神不安的,当她收拾碗筷的时候,村长来到了家中。
“嫂子,吃过了啊?”村长不请自坐,坐在了还没有完全收拾妥当的饭桌旁。
“刚吃过,婷子才收拾碗筷呢,你可来的不是时候。”赵母对着村长笑笑,接着对赵传说道:“传儿,去给你叔倒点水。”
“不用不用。”村长急忙摆手阻止,道:“来找嫂子,就是几分钟的时间,我说完就走!”
其实,在说话的时候,赵传并没有起身,他不是不清楚村长来他家的目的,因为刚才他打了村长的儿子。
“是这么个事情。”村长略显消瘦而蜡黄的脸上故作为难,斟酌了一下言语,道:“我家老大年底要娶媳妇了,老二今年高二,马上要高三了,考试完后,就要给娃弄个学校去上,我今天是来难为嫂子的,还······”
村长将话说到这里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表达的清楚,赵母以及赵传依然明白。
赵母的脸色变了一下,叹息一声,道:“他叔,娃他爹在世的时候,这欠了你的钱,这我们也不赖帐,可快三年了,我一身的病拖着,娃还在上学,这实在没钱还你啊!”
“我也知道嫂子你为难,可······”村长叹了口气,道:“我也是被逼无奈,现在社会货币贬值的厉害,当初借的两万块钱,都不值钱了,你们的那点贫困补助,实在是连利息都还不起啊!”
赵母的脸上满是忧愁,而赵传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村长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话,其中逼迫的意思明显不过,当村长最后走了之后,屋子里一片的安静。直到最后,赵母偷偷的抹了一把泪,重重的叹了口气。
“妈,我出去打工吧!”赵传忽然说道。
赵母闻言楞了一下,随即怒了,可是话到嘴边,确生生的咽了下去。
“我算了一下今年的收成,最多也就是一万二三的样子,妹妹和我还要上学的话,会从中除去一些,显然要把这账还上,那不够,村长的意思是怕我们赖账,可你说过,咱做人就不能欠下别人的。”
赵母的泪水早就泛滥成河,她是有苦说不出来,自丈夫去了自己带病几年,家里早就一贫如洗,砸锅卖铁的还欠下一屁股债。家里的那点收成就是卖粮食得来的,勉强供应的住,可如今要还上那钱,就有些为难了。可是赵传学习成绩特别的好,如果就这么放弃了,在往后,她还能面对自己的孩子么?
只是,这依然没有选择了,赵传的话是实话,赵母就算怎么不愿意,也不能反驳,她经常教育自己的孩子“做人,就不能欠下别人的,活着就要活出自己的尊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