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毫无二致。他心头也跟着舒坦起来。
次日午饭过后,楚沅去营业厅剪卡,方澜澜闲来无事也陪着她一起。看到她换了手机,方澜澜不由得好奇。楚沅也不打算隐瞒,直言自己将关楠手机损坏了,赔了他一台,然后关楠反过来给了她一部。
“奸情就是从礼尚往来里滋生的嘛。”方澜澜感概道,“你们的相处模式倒挺像情侣的,一个懂得忍让,一个懂得包容。”
方澜澜对于换手机并没有开心的回忆。先前她在公车上手机被小偷拈走,那会又是青黄不接的经济困难期,崔易刚发了工资,便问她想买什么样的手机。
“不知道。大概买个三星,HTC也要两三千、苹果要四千。”那会方澜澜这样说。
“那我给你两千,剩下的你自己出吧。”
“哎呀,那我再想想……那,我买个小米得了,两千就够用了。”
“行啊,我给你一千好了。”崔易痛快地回答。
方澜澜当时觉得甚是无语,这种打肿脸充胖子的事儿跟闺蜜吐槽都嫌丢脸。这样的男人在楚沅看来就是渣男,为自己的女人花钱只花一半是啥意思?干脆一分不出都比这样强。
那次她用她爸爸的老人机扛了两个月,发了工资直接买苹果。
“像情侣吗?”楚沅喃喃重复了一句,忽而自嘲道:“像而已,可是并不是啊。”
方澜澜也不知该如何安慰楚沅,她和崔易的关系该怎么发展下去自己还弄不清呢,就不瞎指点江山了。关楠让楚沅趁早收拾东西,明儿下午就来接她过去。他用过晚饭便回了大学城。
房子是跃层式的,主卧在上层,上下层还各有一个次卧,他打算让楚沅住楼下。卧室和厨房还需添置一些家具和家电,次日早上他早早便起来忙活。
一切打点妥当后他去了钙爷和椒叔合伙开的咖啡店。啡语者开在大学城里的中心街,小资文艺的装修格调,店内还游荡着一只名叫“黄桑”的黄色狸花猫。
黄桑蹲在柜台上抓狂地挠着脖子,颈上的小铃铛被晃得叮当作响。他推门而入,随手揉了揉那颗圆滚滚的猫头,向坐在最近一张木桌边的钙爷打了招呼。钙爷的脚边搁了一个牛皮纸抱起来的箱子,高至他小腿的一半。
“东西给你带回来了,找了个相似花纹的。”钙爷将箱子往他那边挪了挪,“看不出来这方面你还挺讲究的啊。”
关楠嘿嘿笑着谢过了他。喝了杯咖啡又海吹胡侃了一阵后,关楠起身要告辞。
“怎么假期还那么赶时间,泡妹子去啊?”钙爷也站了起来,笑着调侃他道。
“瞎扯。”关楠将箱子扛了起来,如实相告道:“扁扁要搬过来一起住了,我得回去整理下。”
“噢……”钙爷摸着下巴,眼神在箱子和关楠之间来回,恍然大悟道:“明白了。到时记得让我们到你们家蹭蹭饭啊,据说小沅子厨艺不错来着。”
“过段时间一定请!”他掷地有声地说,别过钙爷出了啡语者。
将箱子搁进车尾箱,关楠转了转略微发酸的胳膊。忙碌了大半天,他感觉自己就像扫榻恭候圣驾的小厮一般,楚沅来了还得提臀相迎。这样的类比让他心有不甘,可恨又找不出更贴切的比喻。
将箱子扛回家里后,他驱车赶往熙苑。
楚沅已经收拾妥当。她来熙苑的时候还只有一个大皮箱,如今半年过去,屋里早已多出许多属于她的细细碎碎的东西,书桌上的小盆栽,自己做的陶艺罐子,还有公司发的形象布偶,等等。能带走的毕竟有限,她再三筛选还是只装满了那只大皮箱。
一个人在外漂泊了快三年,虽不是寄人篱下,但是归属感总是少之又少。侯月结婚,有了自己的伴侣,在楚沅以为自己要落单时,恰好有个人出现陪伴在她身边,相处的日子不见得尽是温馨甜蜜,但有个人一起吵吵闹闹总不至于再孤单。熙苑对她来说更具有家的意义。
而搬到关楠的房子,给她的感觉总归是觉得自己是个入侵者。
“那个屎黄色的东西是什么?”抱臂倚在门框上的关楠打断了她的神游,指着那个扁扁的南瓜布偶问她。
“那个啊……”楚沅拉上皮箱的拉链,站了起来。琢磨着要是告诉他那是南瓜,她还天天抱着来睡觉,也不知他会不会有被侵犯的感觉。于是她将它塞进了柜子里,胡诌道:“那是一坨翔……”
“嗯,我看着也觉得像。”他咂了咂舌。
关楠过来帮她搬皮箱,楚沅抱着那盏地中海台灯紧跟其后。他将皮箱放进尾箱,转身看见她抱着台灯,便伸手要接过。
“这个我拿着好了。”她摇摇头,指了指台灯,“这个灯罩是玻璃做的,放后面会震碎了的……”
看到自己送的礼物被她宝贝似的护着,关楠面上波澜不动,心底倒是泛开了一层涟漪。
“那个……”他们坐上车后,她犹豫着开口道:“过段时间我找到房子了就搬走……”
关楠心头一颤,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提起这茬。他并非不喜欢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