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愤之情。
“噢……”罪魁祸首恍然大悟,心有愧疚怯弱地问:“蛰到哪了?严重不?”
“你拿上来再说。”关楠走过来把她轰出了门。
楚沅跑到厨房用一次性纸杯盛了点醋酸,噔噔噔又跑回了关楠房间。
“把门关上。”关楠吩咐道。
楚沅哦了一声,把纸杯搁到桌子上,退出到门外顺手要把带上。
关楠登时被她气乐了,咬着唇道:“扁扁啊,我是要你帮我涂伤口的,你跑出去干嘛!”
“你早说啊,我以为你叫我帮你拿醋酸上来就没事了。”她又走进来将房门合上,“蛰到哪里了?后背够不着吗?”
他却缄默不语,一边转身一边伸手去解裤头上的扣子。
“等等,你这是要干嘛!”楚沅窘得满脸通红,出声喝停了他。
“伤口……在大腿上……”关楠别扭地咕哝道。毕竟她既不是滚床单对象也不是医护人员,让他一个大男人当着一个姑娘的面干这么流氓性质的事,他也有些奔放不起来。
说罢他转过身,背对着她解开了扣子,节操随着裤子掉到了地上。
关楠只穿了一条黑色内裤,臀部浑圆翘挺,双腿修长结实。楚沅瞠圆了眼,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她发现,“在大腿上”这个范围实在太广了,精确定位应该是——大腿根部。楚沅将生菜包肉送到嘴边,却又被关楠拦了下来。
“好了好了,饱了就别吃了。这回我可没消食片给你了。”关楠从愣愣的她手中拿过了肉,“我等会告诉你就是了。”说着他把肉肉消灭了,丝毫没有觉察关晓莉停留在他俩身上的暧昧眼神。
楚沅白捡了一个便宜,神清气爽地呷了一口可乐。
烧烤吃吃喝喝持续到了十一点多,林家婆婆估计打麻将去了还没归家,小丫头早已吃饱喝足滚上床打起了呼噜。
关晓莉和林华送他们下到一楼,关楠意外发现电池充电插头已经被拔掉。他将电池塞回车里,电量已不足五分之一。
扛个十来分钟应该没问题吧。他怀着侥幸心理推车出门。
“如果我们在半路没电了怎么办?”坐在后面的楚沅忧心地问。她的裤子布料比较滑,坐垫倾斜角度稍微大了一些,她得扶着身侧的铁杠才能稳住身体不往关楠身上贴。
“你推车,我走路。”他斩钉截铁地回答。
楚沅嗤气一声,直想一个爆栗砸在他脑袋上。
他们骑行了一会,上了坡又下来,终于遥遥望见了村门的轮廓。当他们感觉胜利的曙光在望时,车速不受控制地慢了下来。
“下车吧,没电了。”关楠垂头丧气地说,以脚撑地稳住了车身。
楚沅只得耷拉着脑袋下地。关楠推着车,她跟在边上,两人无语地往村门走。
银辉轻笼着大地,风拂过路旁的速生桉树发出沙沙的低语,田间传来细细碎碎的虫鸣。长长的县道上偶尔有几辆车呼啸而过,大多时候只有他们两个孤零零的赶路人。村庄的灯火熄灭了一大半。
她心里发怵,不由得朝关楠挪近了一步,与他只剩一臂之距。如果可以,她真想拽着关楠走。不然没个直接接触,她总怕一眨眼他就凭空消失了。
“怕了吧?”沉默了一段路,关楠突然开口。夜色里他低着头,楚沅看不到他的表情。
“怎么可能……”她挺直了脊背逞强说道,中气不足的声音泄露了她的害怕。
“那你都要贴到我身上来了,这是干嘛,嗯?”他侧头调侃她。
“那是因为……”她没有接他的目光,依旧直直盯着前面,身侧两手拳头紧攥。“路窄。”她识趣地横跨出边,远离了他一些。
“你说比你还惨的那家伙到底怎么了?”她提醒道,想找些话题让自己不胡思乱想。
关楠顿了一会儿,本来想反悔,不跟一个姑娘家提这种事,但现在看她走夜路胆战心惊的样子,倒不如让她分点心。她以为他要食言,待要再次开口时,只听关楠嘿嘿笑道:“那家伙感冒了还跑进山里玩,拿毒藤的叶子……”他隔空做了一个擤鼻子的动作。
“太重口味了。这下都成猪八戒了吧。”楚沅扑哧一笑。
“那可是你让我说的。”关楠推卸了责任。
“‘那家伙’也是你吧?”她突然反应过来。
“哥怎么可能干这种蠢事。”关楠口气甚是不屑。
“难说。”她笑嘻嘻地踢飞了路上的一颗石子,托他的福,她的心情变得分外轻快,脑子里再也不是那些妖魔鬼怪了。
她踢着石子蹦跶了好几步,见关楠并未跟上,知他必是又恼她了。于是厚脸皮跑回他身旁,陪笑道:“不是你干的,绝对不是你干的。英明神武如瓜哥您怎么会干这种蠢事呢。”
她不忍心告诉关楠,自打知道葫芦娃一事后,他在她心中已经由“男神”降级成了“男神经病”。
关楠被她一顿溜须拍马给降服了。两人慢慢腾腾继续走,如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