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摇摇欲坠的模样,心一痛,即便不是伤在岚儿身上,也把她吓坏吧。进而看向柳慕情的眼神不禁带上了些许阴冷,她不该对岚儿下手的。
“现在事情还没查清楚,还不能确定是否与夕语有关,或与胭脂有关。在事情还没查清楚之前,夕语和岚儿都不许离开缭香苑,没我批准其他人也不许踏进缭香苑半步。”冷剑锋一脸严肃地宣布,声音低沉,令有心人听得内心惊恐若狂。他一定会保护他的岚儿,不再让任何事惊扰她,伤害她!
柳慕情听着冷剑锋的话,内心更加惊慌,他知道了吗?但是想到他这样说的原因,眼神一沉,为了保护那个小贱人,你就做得这么绝吗?甚至不惜把她关在这缭香苑!
冷若梦终于忍不住了,“爹,二妹和夕语嫌疑最大,”“梦儿!”柳慕情大喝一声,但冷若梦不理她,继续叫嚷着,“应该把她们抓起来,爹怎么可以就让她们呆在缭香苑?!”
“梦儿,你别乱说!”柳慕情紧张地再次喝止冷若梦。冷若梦气哼哼地看了一眼柳慕情,没再说话,转过去倔强地瞪着冷剑锋,她今天一定要爹给个交代,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对付冷若岚,怎么可以就这样放过她!如果她被这样关在缭香苑,那自己不是都不能再找她麻烦。要是她一直关到炫哥哥来迎娶,那自己怎么办?所以,绝对不可以就这样结束!
“正因为她们有嫌疑,才要把她们关在缭香苑。岚儿是你妹妹,你这个做大姐的总不忍心看她被我关到地牢吧,再说现在事情还没查清楚,又没定罪,唯有先禁止她们离开缭香苑。等事情查清楚,不管是谁,我都一定严惩不贷!”说最后一句的时候,眼睛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人。
冷若梦被冷剑锋最后一句震了一下,不甘地低下头,不再说话。冷若岚只是静静听着,没什么反应,这件事的内幕恐怕并没有那么简单吧。夕语在下面听着,低着的头颅掩藏的是一抹得意且带着幸灾落祸意味的窃笑,叫你害小姐,现在好了吧,被阁主抓住有你好看!
小翠在外面本看着满脸血污的梅香被抬出来,就已经吓得够呛,刚回过神来重新在门上趴好,结果冷剑锋一句话,又震得她一松手,滑到地上。我的妈呀,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感受到阁主的威严,太吓人了!
柳慕情心神一震,冷剑锋扫过来的那眼仿佛能把她整个人看穿,有点慌张地低下头。心里同时升上一股愤恨,只要扯上那个小贱人,你就什么都做得出来吗?为什么那个女人走了那么久,你还是对她念念不忘,就因为她是她的女儿,所以你就紧张了?掩盖下的表情变得有点阴森,我倒要看看你能护她到什么时候!
冷剑锋再看了一圈整个大厅,见没有人说话,才接着说:“事情就这样定了,没什么事就都下去吧。”这摆明就是在下逐客令了,柳慕情率先站起来,看了看冷若梦,冷若梦唯有不甘不愿地站起来跟着她娘对冷剑锋福了福身,一同离开缭香苑。
“夕语,你起来吧。”等柳慕情母女离开,冷剑锋收了身上的霸气,随口说道。
夕语从进来就一直跪在地上,现在听冷剑锋一说,立刻恭敬地说了声,“谢阁主,”从地上爬了起来。脚都有点麻了,但没敢伸手去揉,退回冷若岚身后直挺挺地站好。冷若岚看她的动作,都觉得难受,皱皱眉,跪这么久,肯定血液不畅,古人就是古人,竟然还能一声不吭。“夕语,你没事吧?”“胭脂我有,在这里。”终于听到一个自己会回答的问题,梅香快速地说完,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漂亮的小盒子举给冷剑锋看。
冷剑锋向那个盒子台了台下巴,旁边的小厮立刻会意地走上前接过盒子,再走回冷剑锋身边,双手呈上。冷剑锋拿过来看了看,“没看出什么特别,你凭什么确定它有问题?”再次逼问梅香,眼睛微眯,令人害怕。
梅香被冷剑锋盯得神经紧张,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错怪了夕语,是呀,凭什么就一定是胭脂的原因呢?可是,如果不是它,还有什么值得怀疑?自己最近用的,吃的都没有改变就用了这盒胭脂,对,一定是它!刚重新确定自己的观点,想肯定地叫出来,却被柳慕情先一步说话,而让未出口的话硬生生塞在喉咙。
“老爷,我看着这胭脂也没问题。我现在都好奇梅香你凭什么就那么确定呢?”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现在唯有想办法让冷剑锋把注意力从胭脂上转移开去,否则这火可能真会烧到自己身上。
冷若梦一听柳慕情的话,神情一愣,为什么娘好像都在替夕语开脱?!“娘……。”惊讶地叫出声,只是话音很快结束,因为她看到柳慕情神情凝重地对着自己轻轻摇头,甚至无声地说着梦儿不要!娘究竟怎么了?
梅香被柳慕情这样一打断,原先肯定的想法又产生了动摇,眼睛游移地在冷剑锋和柳慕情之间反复看着。真是我错了吗?最后眼睛愣愣地看向夕语,见她还是一脸从容,内心更加不肯定了。为什么她还是一点都不害怕?是不是真的不关她的事?那我的脸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为什么?!
冷若岚抿着唇沉默地看着梅香,眼神深沉,原来那盒胭脂是之前自己嫌颜色过于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