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是胡服模样,这太子虽然文不能武不就,但到底骑射还是懂的,莫非他还自己跳马表清白?
一说到这个问题,太子西敬的面色也凝重了起来,他似是想到就是因为落马,他这才被洛北辰给踢了一脚的,一想就觉得胯下疼得厉害。
他咬了咬牙,摇头道:“这本太子倒是不知。当时马嘶鸣了一声,似是受了刺激,我们都以为是被箭矢吓住了,现在想来也是有些问题的。本太子怀疑可能是他们对本太子的马做了手脚,这才迫使本太子落马,你且去探查下本太子的马,看是否有可疑之处。”
蒙存虽然觉得太子是蠢货,但到底现在还是太子,此时代表的也是西月的国家脸面,自是不能就这般没缘由地被人算计了。他沉着脸,点了点头,便躬身告辞了。
至于结果嘛,自然是什么都不曾查到。而当天夜里,有好几个身份可疑的侍卫被抓走了,被进行严刑拷打。
太子西敬倒是不担心那些探子的死活,那些都是死士,不会吐露实情的。能成为探子的人,可不仅仅是要口风严,重要的是宁死不屈。
他现在愁的是,伤能不能快点好,他也好快些弄死洛北辰。现在只要一想到洛北辰,他就恨不得砍死他。踹了他的宝贝,险些害他不能人道,他岂能轻易饶了他
他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洛北辰在听洛一说,路上慕清染遭遇的危机时,特别还是太子西敬派人动的手,忍不住勾了勾唇,扬起一抹残佞而冷酷的弧度。
“是吗?”
洛一见自家少将军笑得如此恐怖,心中忍不住为太子西敬掬了把同情泪。
这年头自己作死什么的,真怨不得别人!
特别是听说那些探子们不肯说出背后之人时,洛北辰笑得越发明媚清俊了。
“既然你们问不出来,那么自然是由我亲自来。真是群废物呢!”洛北辰舔了舔嘴角,拧起妖孽又嗜血的笑。
洛一见自家少将军又犯病了,打了个寒颤,只低低地应了声。
那临时搭建的帐篷里,指头粗的铁笼里,关押着那几个宁死不屈的探子。
洛北辰进来时,守着的侍卫都纷纷俯身行礼,他冷冷地笑道:“把他给架到刑架上,我亲自来拷问。”他随手指了个人。
那些侍卫没想到他会亲自出手,也都不了解他的脾气,但到底还是听命行事。
洛一早早拿了刑鞭在一旁伺候着,指挥着大家在有限的条件下满足此时嗜血的洛北辰的需求。
洛北辰眸色暗沉冷冽,见把那探子都绑在了那木头架子上,略略挑了挑眉,昏黄的灯光下,他如画的眉目却勾勒出胜似曼陀罗花的惊心动魄的俊美。
他伸手,洛一忙把鞭子放在他手心,自己则退到了帐篷门口,暗道洛五今天跑得快,他估计就得在这里伺候少将军用刑了。
“听说你骨头很硬,不肯供出西敬来,是么?”洛北辰抖了抖鞭子,在空中响起一声清脆的空响,他满意地点头,显然使得很顺手。
他虽然最擅长使剑,但昆仑里,他几乎十八般武器都学了个精通,鞭子的使用更是不在话下。
那探子也不怕用刑,轻蔑地吐了口血沫子,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洛北辰也不恼,只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逞强的年轻探子,薄唇微微一扬。
“我倒是希望你能让我愉快一些!”
而直到开始后,这位年轻的探子才方知,这世界上真的有人可怕堪比修罗临世。
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当夜,被抓的六个探子,其中一名生生痛死,另外五人见识到那等惨绝人寰的酷刑后,一个被吓自裁,另外一个欲要说出真相却被别的探子所杀,最后侍卫们没来得及阻止那些探子,生生就断了这条线索。
洛北辰轻轻地以丝帛帕子擦拭着匕首上的鲜血,嘴角是嗜血残佞的淡笑,那艳丽的鲜血沾染在他白皙的指尖,有着一种通透的残酷美感。
隐隐光辉里,洛北辰的脸显得越发的精致绝伦,好似再嫣红的血也夺不走他的俊美,眉眼如画,肤白如雪。
但旁边的侍卫却只觉得他周身都是森寒的绝冷,好似那来自地狱的嗜杀修罗,让人胆寒不已,特别是他脚下还落着一张血淋淋的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