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说几句话。”
说着,她就俯身磕了个头,才继续道:“韩家的确不如慕家,但毕竟是老太太的娘家,各位大爷的舅爷家,婶子您这话传出去了,不是说各位大爷不孝么?”
这是直接从韩家女儿道德败坏直接扭至了慕宁氏居心叵测,挑拨大爷跟舅舅家反目。
慕清柔闻言,微微眯起了眼,垂着眼看着哭得娇娇柔柔,叫人好不伤心的韩香衣身上。
这人真是不简单!
“姑姑素来羞涩,香衣也不是个会说话的。但今日却想代替姑姑把她的心意说出来,姑姑从很久以前就听说过二爷的大名,更是早已倾慕,哪里来的跟七表弟私相授受,上次不过是我们想家才回去的,那些可都是没有的,您若是不信,自可问问二叔叔和老太太。”
韩香衣是打定了主意,慕风光不会把韩韵的所作所为说出来,老太太更是不会。
众人都朝慕风光看去,却见他垂着眸子,似是什么都没听到,既没否认也没承认。
韩香衣继续道:“而且,听说您娶了表姐后,姑姑大哭了一场,这才去二叔叔家散心。姑姑说,她不想伤害任何人,就盼着您幸福美满就好,她看着也觉得开心,哪怕她心里再苦再累都没事。但香衣看着心酸,感情没有先来后到啊,姑姑也不求做您的正妻,只求着您能看到她的一片痴心。今日这事,都是因我而起,是香衣贪玩,在花园里多呆了一会,姑姑担心我,就去寻我,也不知为何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香衣跟姑姑一起长大,姑姑性情天真灿满,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香衣不想看着姑姑一片真心随流水了,但求二爷您能够怜惜一二。姑姑实在是太爱您了!”
一番话说得肝肠寸断,情深意重,就连开始还对韩韵满肚子怨言的慕老太太,也为了这深情而生生湿了眼眶。
韩老太爷虽然有些傻眼这变化,但马上反应过来,自己擦了擦眼角,点着头应和着。
慕风光看着这场闹剧,嘴角微微一勾。他是局外之人,自然是看得明白,这韩韵脑子可没这韩香衣聪明,颠倒是非,捏造事实,她真是信手捏来。
不过自高自傲的男人,难免会因为女人的爱慕而昏了头。
韩韵被韩老太爷一推,回过神来,忙也扑到沧非凡面前,抓着韩香衣,哭道:“你来说这些做什么,我也不想破坏了二爷的幸福生活,我只要远远看着他就行。我清白坏了,大不了就剪了头发去做姑子,为二爷祈祷一生平平安安,大吉大利。”
沧非凡一愣,低头见那起始抱着他腿的,正是进门时朝他笑的美貌姑娘,长相也是极为漂亮的,但到底没比得上韩韵。
此时听得这发自肺腑的感情宣言,沧非凡心中也有些感动,忙俯身把韩韵扶了起来,见她虽然脸颊红肿,还有伤痕,但依旧眉眼如画,“说的什么,剪了头发做姑子,也得看我乐意不乐意?你既有对我这深情厚爱,我岂能至你于不顾?”
韩韵瞪着眼儿,娇声依偎在他怀里,“二爷……”
心中暗道,这次韩韵倒是上道。
沧非凡看向慕清柔,眉眼间有着歉意,“夫人你看,这人,我得……纳了!”
新婚三日就纳妾,说起来多少有点对不住慕清柔。
慕清柔身侧的手急剧地颤抖,险些连帕子都抓不住,心口剧痛,面色苍白如纸,牙齿紧咬。
“……自是二爷说什么就是什么!万莫辜负了表姑姑这份情意。”
三朝回门纳了个小表姑,这传出去慕清柔多没脸不说了。但韩韵的确是在几天之后就一顶粉红小轿子给送进了明郡王府,虽然之前一直说要当贵妾,但到底韩韵做的事儿丢人,再加上不过是个破落户,郡王府却是不愿。
最后,也就是给了个姨娘的名分,根本没混上贵妾,只是她没有卖身契罢了。
而韩韵惹了慕清柔,这之后的争锋相对,自是不必多说了。
此时,慕清柔实在是呆不下去了,随着慕宁氏回了三房一趟,就要匆匆随沧非凡回府。
慕宁氏想了又想,只拉着慕清柔说了句,“那小贱蹄子,不过是个妾室,以后无论是她还是她生的孩子,都得在你手底下讨生活,怎么也越不过你去。你也莫要心慈手软了,该怎么就怎么,这韩家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明明说是看中了安哥儿,现在看着女婿有能力,背地里又使上手段了。老太太也是,就知道护着娘家,她怎么不直接住去韩家算了。”
慕清柔咬牙忍下,冷冷地看了眼慕宁氏,道:“母亲且放心,我自是省的。我出来也久了,家里头婆婆恐是要担心了,就不多作陪了,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