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虽然慕清染才十四,但马上就要及笄了,而之后婚事自然是不能拖了。现在开始调教以后带去婆家的丫鬟这也是很正常的,毕竟都是要忠心耿耿的。
而且慕罗氏私心里也觉得慕清染只有一个大丫头实在是太少了,本来夏樱也是晋升一等的,但却被慕清染压下了,一直只用迎春。
慕清染搁下手里的册子,道:“让进来吧。”
迎春福了福身,叫了人进来,都是两个看起来才十二三岁的丫头,看着都是清秀端丽的,进来也不四处瞄,只垂着头,向着慕清染行礼。
“给小姐请安。”
“刚才迎春也已经跟你们讲过规矩没有?”慕清染垂眸看了两人一会子,这才淡淡问道。
两个丫鬟忙答道:“有的,奴婢以后定然忠心耿耿,尽心伺候小姐。”
慕清染也不难为她们,“起吧,可有名讳?”
“请小姐赐名。”两人纷纷垂首道。
改了主子,自然是连名字都得改的,以示忠心。
慕清染眼底划过一丝满意,想了想道:“你叫秋香,你便是冬梅了。既然无事,就先跟迎春出去吧!”
“谢小姐赐名。”两人谢了恩,就跟着迎春退了出去。
迎春见两个小丫头恭恭敬敬地,不禁点了点头,“小姐给你们赐了名,就是小姐的人了。小姐性情宽厚,极好伺候,院子里活计也不多。只是你们且记得,不要与那等眼皮子浅的小蹄子一般,见了什么好东西便拔不动腿。这是小姐给你们的见面礼,伺候好了,以后会有更好的,不会短了你们的。”说着,递了两个荷包给她们。
两人见此,忙谢过,偷偷抬眼见浅黄色的绫缎上襦,系着一条石榴红的裙子,虽然只在耳朵上戴着一对儿樱红色的镶金耳坠子,但手上的双龙抢珠掐丝金镯却甚是贵重,耳坠晃动间,显得她更是比之小门小户的小姐还要富贵上几分。
两人心中瞬间有了计较,心底的小心思也埋下了,只应着安心做事。
迎春见两人乖巧,也便安了几分心。她今日特地这般打扮就是为了给两人说教,而慕清染素来大方,给她的好东西岂是只有这些。
只盼着两人能懂得她的苦心,莫要做出背叛小姐的事情来。
慕清染才把人点完,便把册子送了来给慕罗氏,就见慕罗氏正气得狠了,此时正眼目泛红,直盯着地上跪着的人儿,恨不得眼中能射出毒箭来。
而慕风光此时也在场,也是面色铁青。
慕清染看了眼地上狼狈不堪,满身灰尘的慕莲,只抿了抿唇,越过她便走到上首,道:“怎么了,娘?”
“爹爹,为什么?为什么,她就能嫁得那么好,您却要把我嫁去江南,三皇子殿下哪里不好,您就瞧不上他?他可是皇上的儿子,以后前途光明,为什么您就不肯让女儿有个好未来,眼里就只看得到她?”
慕莲撕心裂肺地指着慕清染,眼底满是恨意,脸上赫然是一个耳光。
慕罗氏顺了口气,咬了牙,“所以,你就把族里头所有人的名声都败坏么?”
慕莲怒道:“我哪里有,我不过是恰好碰上了三皇子,跟他聊了会子天罢了。我哪里做错了?”
“聊天,被他牵着在众人面前聊天么?还像个妓子一样,唱着淫词艳曲,男人家的茶会也是你一个女人能掺合的?你不要脸,我们可还要脸,你做这些事时,可有想过你姐姐和妹妹们?”慕罗氏忍不住尖声道。
只要想到刚才公孙祁阳让人把慕莲敲晕了,捂着脸送进来,她就觉得气愤难当。
根据公孙祁阳的转述,竟是三皇子开了个茶会,而慕莲却偏偏撞了上去,跟着沧离携手同在茶会,在一群男人面前又弹琴又唱歌的。
听得当时公孙祁阳说得那些歌词,火辣香艳,此时怕是要传遍京都了。
慕家的姑娘不顾廉耻,在一群男人的茶会上,犹如一个青楼头牌一般卖弄,家族里的姑娘可还要脸面?她不要名声,其他女孩难道还不要么?
虽然慕清染订了亲,可若是洛家觉得慕家门风有问题,那可是随时都能退婚的,到时候别人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慕清染闻言,不禁一愣。
她倒是没想到,慕莲竟然没去找慕风光,也没去找三皇子诉委屈,而是去跟三皇子参加茶会了,甚至还做出了如此有辱门风的事来。
难怪爹爹和娘都会如此的愤怒,这简直就是不要脸到极点了。
虽然沧月王朝里女子有些地位,男女可同席,但那却不代表一群男人一个女人,却还能让人觉得无所谓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