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沧离最后成为一代帝王,但慕清染心中却有些看不上他的作为。
顿了顿,她蓦地拧起眉头,咬牙,缓缓道,“不过,你且放心,我之前也不是白死的。我本来也没想过要简简单单地杀了她,不然我以前所受的苦岂不是都白费了,我会让她尝尝那种痛彻心扉的疼。”
闻言,江凌歌面上终于浮起了笑容,她缓缓直起了身子,松开了领子,“很好,这才是我认识的慕清染。”
那些负我们之人,就该与我们一般,尝尽那痛如骨髓的疼,这才公平。
别人告诉她,慕清染死在了深冬,是被她庶出的妹妹弄死的时,她忍不住笑了,笑到最后泪水却先流了出来。
在江凌歌心里,慕清染就是个傻子,其实她又何尝不是,都是期盼着那点点温情,只是她遇上了个好哥哥,而慕清染却全盘皆输,两人摊上的良人,都是凉人。
当真是凉如心扉。
“你怎么会……”慕清染却蓦地提起这个话题。
江凌歌缓缓坐下,转眸对着慕清染笑得明艳:“因为,我不甘心。或许是看我不甘愿,阎王爷都不敢收我。”
“清染,我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我本以为世最深情的莫过于青梅竹马,我嫁给解泽时,期盼着以后一生一世的美丽生活,却忘了这世上还有一个词叫做人心易变,我一厢情愿地助他,最后落得这个下场,是我自己太蠢。”
江凌歌苦笑。
或许没有哪个穿越女会活得如她这般窝囊,她自信又聪颖,深爱着解泽,就以为对方也会一心一意。
瞧瞧人家‘慕梦’活得多成功,高调示人,光彩耀人,多得是人捧着她。
而她敛起一身才气,低调至极,连闺中密友都决裂,只为他欢颜。最后却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被人钉入了棺材内,生生窒息而死。
慕清染闻言,沉默了下来。
她那时依旧是岳仁侯夫人,而江凌歌以及卧病在床,可见当时她在解府步步维艰了。
她担心之余,递了不少拜帖,甚至寻了名医,都被江凌歌的婆婆打发了。
她毕竟不是江凌歌娘家人,又不能硬闯,加上她那时因为‘慕梦’自顾不暇,只能****让人关注着江凌歌,而后来她来不及再想他法,就死在了那个冬日。
“不说过去的事了。听凤琴说,你竟然跟洛北辰定亲了?你可知道洛北辰是何人,虽然京都里没他的传言,但我外祖父家靠近边疆,倒是听说了不少关于他的事。”江凌歌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他的名头可是能止小儿夜啼的,我并不想你嫁给他的,他只会给你带来更多的危险,单不论前世的下场,你可知昆仑教都有在通缉他。”
“昆仑教?”慕清染愣了愣,“我只听说过昆仑天山,以及昆仑奴,倒是不曾听过这个教派。”
江凌歌望了她一眼,低低一笑,“这也难怪,你不曾涉及江湖,自然是不懂这些的。昆明教又名血魔教,就藏在昆仑天山里,你也知道昆仑天山常年积雪,高达上千公里。”
“我也是听说来的,雪山里建有华丽的宫殿,俨然是一座世外桃源。但它却并不美好,里面充满了杀戮,常年会有幼小的孩子被送入那里,被培养成顶级的杀手,具体系统的我不知晓,但也能猜个大概。”
“听说,现在宫里头就存在这昆仑教的高手,但昆仑教的高手本是被控制着为其卖命的,但宫里头的那两位,却得了办法,以死遁逃了出来。我也是当年听解泽说的。”
“而据传言,洛北辰当年就是被送入了那里,他回到边境时,整个人都变得极为暴戾。特别是对待战俘时,他甚至可以面不改色地把战俘的皮肤都完整地剥下来,在他手下从来没有战俘敢不说实话,只因为他的手段才阴狠毒辣了。清染,洛北辰这样的人,太可怕了,不是你能掌控的。”
慕清染听她一一说完,她蓦地想起那时在枯井里时,洛北辰曾经说过的。
――我记得,我在昆仑时,有见过女人用这里帮忙解决的,听人说很舒服。
――嗯,五岁的时候去的。
也就是说,洛北辰五岁时就被送入了昆仑天山,进行杀手训练。
而从江凌歌的话里可知,这么多年了,昆仑却还在追杀他,那么毫无疑问,要么是因为他的逃跑,要么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想起洛北辰身上的伤,慕清染不由怔了怔,这个人曾经到底经历过什么。
每多了解他一些,就让人更加的想心疼他一点。
“你有在听完说话么?”江凌歌唤回她的神智。
慕清染回神,想了想道:“凌歌,我现在只能嫁给他了,无论如何,这婚已经退不了了。你应该知道我舅舅是阁老,我爹爹是侍郎,以后的官位会更高。而这一次夺嫡提前了,三皇子本来想向我爹爹提亲的,但我已经定亲了,这才作罢。”
“若是三皇子下手了,你觉得其他皇子甚至是太子,会袖手旁观么?”
“而且,我答应了洛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