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如染姐儿所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撕破了脸面,看谁怕谁!
慕老太太厌烦地挥了挥手,慕罗氏就带着慕清染往外走,慕风光被慕老太太留住了。
慕老太太清了清嗓子,道:“老二啊,你媳妇我也不说了。但柔姐儿这事,可一定不能黄了,你得让你媳妇亲自上明郡王府去解释清楚,最好道个歉吗,把柔姐儿的面子挽回来!”
慕风光蹙了蹙眉头,“娘,哪里有做婶子地上门去解释的说法?而且这事儿不过是外头谣传,若是罗氏真去解释了,岂不是明明白白地告诉别人,这事儿是真的的吗?这本来没有的事情,就全都坐实了。这对柔姐儿来说,更是不利。”
他娘干得越发不是人事了,哪里有这种说法?他现在慕清柔可的一点儿好感都没了,虽然以前也有怜悯,经过这嫁妆风波,他算是看清了慕清柔了。
他就不信,这外头府里都传成这样了,慕清柔会一点都不知道。哪怕不知道问一声不成么?却是从头到尾,都不曾向二房表达一点歉意。
再怎么说,这次也是慕老太太为了她而起的这回事,慕老太太是长辈,拉不下脸道歉,她莫非也脸子金贵?
好在现在也不过是嫁个郡王的庶子,这要是嫁得更好,岂不是要反了天去,连娘家都不要了?
“虽然是这个理,但现在郡王府的人都说了,若是不给个说法,他们都不敢上门来迎娶柔姐儿了啊?”慕老太太愁道。
“您让三弟去郡王府说一声,罗氏回来了就成。今天三弟在门口迎接,大家可也是都看到的,这传言也就慢慢会止住。而且婚书都好了,郡王府也不过是想要台阶下,哪里会真的解除婚约。”慕风光慢慢道。
“到时罗氏开开心心地去参加柔姐儿的婚事,大家都会看到,这流言自是不攻自破。岂不是比现在巴巴地上门,被别人看到,坐实了谣言好,您说,是不是?”
慕老太太想了想,却还是皱了皱眉头,慕风祖忙抢了话道:“嗯,娘,二哥这话有道理,儿子这就去给郡王府送话,柔姐儿这婚事肯定稳妥妥的。”
而慕罗氏刚刚把自己打理了一番,就开始听回去这几天院子里头发生的事儿。
她这次带着慕清染回去了,但却把屋里头的事物都交给了邢妈妈。
邢妈妈才说罢,就有丫鬟来通报,说是三房的慕宁氏上门了。
慕罗氏喝了一口茶,微微勾了勾唇。
有丫鬟来通报,说是三房的慕宁氏上门了。
慕罗氏喝了一口茶,微微勾了勾唇。她就知道,三房这是耐不住了!
丫鬟一把慕宁氏给请进来,慕宁氏就忙过来拉着慕罗氏:
“姐姐,可想死我了,您终于回来了。瞧您最近气色这般好,想来心情定然是愉快的啊!”
慕罗氏矜持地笑了笑:“嗯,毕竟是在娘家。”
慕宁氏只当听不懂她话里的深意,跟慕罗氏说了好大一通话,怎么腻歪怎么说。
等气氛热络了起来后,慕宁氏才开始往这次她来的目的上带。
她跟慕老太太的想法是一致的。都盼着慕罗氏能够去一趟明郡王府上,跟他们说清楚,老太太根本没为了慕清柔要她的嫁妆里那一套十二琉璃生肖玉雕,以及那血色珊瑚株。
甚至这话说得更深层面一点,就是说这件事从头到尾跟慕清柔没有任何关系。
“瞧弟妹说的,正如你所言,这外头都是传言。既是传言那就是做不得真的,我这要是巴巴地上门找明郡王府讲明白,这不是摆明的做贼心虚么?这假的都能被人说成真的了!”慕罗氏可是一早就想好了说辞。
她跟慕清染一开始就想过慕宁氏或者慕老太太会说起这回事,但让她上门去说清楚这个,那还真没这个可能。
慕宁氏急了:“可是,明郡王府说,这……”
慕罗氏抿了口茶,打断她的话,道:“弟妹,柔姐儿的嫁妆清单准备好了么?”
慕宁氏不知道她为何突然有此疑问,但还是回答了,“还差一些东西,马上就能集齐了,就是这次的时间赶了点,不然我能把柔姐儿的嫁妆准备得更丰厚。”
其实三房的家产别人不知道,这睦州侯府的人又岂会不知道,会有什么好东西,恐怕这次慕宁氏也是把压箱底的东西都给了慕清柔了。
而慕老太太最是疼慕清柔,见不得她嫁妆寒碜,估计压箱底的好宝贝也没少掏。
但是说到底,还是没有二房慕罗氏的家底丰厚。毕竟罗家百年书香门第的名头可不是白得来了。
“那就是了。既然这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到时候你把这嫁妆清单送去明郡王府,上面没有十二琉璃生肖玉雕和那血色珊瑚株,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你说,对不对?”
慕宁氏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倒是我急过头了,叨扰了姐姐。其实姐姐您也知道,我家柔姐儿最是乖巧懂事了,往日里谁不夸赞两句啊!这次的事儿,柔姐儿是丁点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这空穴来风打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