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锦手一抖,玉扇敲在公孙祁阳的手腕上,落下一道红印记,“嗯,我会告诉丞相夫人,你已经有看中的姑娘了。”
“喂喂,别介,你别走啊。我娘会真的把我押在家的啊,你这个黑心肝的啊!”公孙祁阳看着凤锦居然只给他留下了一道风度翩然的背影,忙追了上去。
他就知道,凤锦根本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货色,每次都坑他!
好吐艳啊!
他诅咒凤锦这个腹黑货这辈子都得不到心爱的女人,天天被祥和郡主逼婚
慕清染这几天在罗家的日子过得极为舒服,罗玉也是个天真烂漫的姑娘,两个人经常在一起,倒是极为聊得来。
而慕风光一听到慕风耀带来的消息,求神拜佛地哀求着他把嫂子带回来,慕风光就洗了满身疲惫,神情气爽地去接自家媳妇和女儿。
慕罗氏再娘家住得很愉快,不用跟一大家子人勾心斗角,每天调养调养身体,跟家里人聊聊天,自由自在,不用担心被算计,这感觉真是不能再好了。
慕清染见到慕风光时,也还是很高兴的,忙挽着慕风光的手臂,亲亲热热地唤道:“爹爹,您可总算来了,女儿这可天天盼着您来呢!”
慕清染倒是总爱在慕风光面前撒撒娇,毕竟当爹的不就是喜欢女儿当贴心小棉袄么?
虽然慕风光三妻四妾,儿女众多,但总体来说,对她们三人算是极好的。
慕风光这次听了慕清染的计划,倒是配合度极高,甚至让慕老太太低头,他虽没明言答应,但还是听话地照做。
可见慕老太太真是伤了他的心!
慕罗氏看到慕风光亲自来接她,心里欢喜,“老爷最近这段时间过得可还好,听说您****住在兵部,可有好生吃饭休息?”
科举马上就要开始了,整个朝堂都处于极为忙碌的状态。
慕风光装出一副愁眉苦脸状:“唉,夫人都不在家,为夫食不下咽,夜不能寝啊!若是夫人还不跟为夫回家,为夫恐怕马上就要瘦成皮包骨头了!”
慕罗氏忍俊不禁,这人居然还耍上宝了,想来心情也不错。
不过既然连慕风光都亲自上门致歉,迎回府邸了,那么她也该回去了,毕竟日子还是要继续过下去的。
罗范氏听到来接人了,想了想,便叫来了罗信,“你去把你姑姑送回去,也要让那罗家的人知道,咱们罗家不是没人的,你姑姑还是有人撑腰的,可不是让人能随便欺负的。”
竟然敢打她们罗家小姑子嫁妆的主意,这不是不把他们罗家放在眼里么?
罗信应着。
要说最舍不得还算是罗玉了,她极为喜欢慕清染,恨不得这是自己的亲姐姐,成天腻歪在一块。
慕清染有学识,性子也好,跟她在一起,罗玉觉得很舒服。
但慕清染毕竟是要回自己家的,最后她也只能含泪把慕清染给送走了,并千叮咛万嘱咐,下次一定要再来玩,弄得罗范氏等人都哭笑不得,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
等回到睦州侯府,就见慕风祖守在门口,见到她们的马车到了,忙吆喝着让人把爆竹给点了。
这都是逢年过节或者嫁娶升官等喜事才会放的,这爆竹不易做,价格可也不便宜。
按照慕风祖的个性,可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现在他开怀地请了慕罗氏下马车,作揖鞠躬的欢迎她的归来。
这倒是弄得慕罗氏有些莫名其妙起来,但转而也想明白了。
慕清染跟在后头下马车,心里暗自冷笑。看来这次的婚事,弄得慕风祖很是懊恼呢,连老太太的脸面都给豁了出去。
竟然搞这么大个阵势,不就是告诉别人他们睦州侯府上上下下的很好嘛,也是做给跟来的罗家人看的。
他们不会怠慢了慕罗氏,他们跟慕罗氏关系很和睦,对于慕罗氏的回来也很欢迎,他们一点嫌隙都没有。那些无中生有的谣言都快快止住,他们才没有什么弄什么嫁妆的风波呢!
这门亲事,慕风祖可是势在必得的,这么点脸子算什么?
罗信一见那鞠躬呵腰的慕风祖,蹙了蹙眉头,便跟慕罗氏告了别。
慕罗氏也知道他最近事忙,既然腰都撑了,她哪里好留他,便让他先去忙了。
慕风祖凑过来,笑嘻嘻地说道:“嫂子,您可回来了,娘这都想您想得不得了啊,这段日子都念叨着您呢!您看,是不是去看看她老人家呢?”
慕风祖惯来脸皮厚,说起谎话来都是一套一套的,根本不会脸红心跳。
慕罗氏想了想,觉得自己这次该找的脸面也回来了,既然慕老太太都主动低了头,她看着慕风光的面子上,也不能做得太过,把人逼狠了。
现在既然有台阶可以下了,那就正好下了。毕竟这慕老太太怎么说也是她的婆婆,日子还是得过的。
就算慕老太太是个不好的,敢不要脸面的要自己媳妇的嫁妆,但经过这次事,想来她也知道个分寸,不会再敢如此强硬地逼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