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说要给他吸出毒素时,他的声音那么奇怪,还三番四次地说不用。她若是早知道,打死她,她也不敢一直嚷嚷了。这说白了,简直就是她自己送上门去的啊!
怪乎洛北辰会受不住,这般暧昧的地方,被女子碰不吝于**了!
她这简直就是在作死啊!
如今,当真是骑虎难下了!
“这是你自己说的,现在,给我看伤!”洛北辰却是不依了,眸子淡淡地觑了过来,竟是不罢休。
慕清染咬紧了唇,想了想,慢慢道,“要不,我给你挤出毒血,再给你上药……”让她趴在男子腿间给他吸出蛇毒,这真是――太过放荡了!
洛北辰略略挑眉,拒绝道:“不。蛇毒若是不是吸出来的话,那便处理不干净了。我开始拒绝过,但既然是如此坚持,我自然是要给你表现的机会。”顿了顿,他慢慢道:“你我已是未婚夫妻,这事儿也不会有外人知道,你且怕甚?”
他隽秀的眉眼骤然闪现着一种极为妖异的俊美,他凑近慕清染耳边,滚烫的气息扑在慕清染如白玉的耳垂,“这是早晚都要发生的事,不是吗?不过是提前肌肤相亲罢了。”
他的意思很明显,既然你要好生照顾我,我也怕你尴尬,拒绝过你了,但现在见你如此担心我,我就给你机会照顾我。虽然部位有些隐秘,但我们已经是未婚夫妻了,早发生晚发生已经没区别了。你也不必担心你闺誉了,因为这事儿除了天知地知,就是你知我知了。
慕清安简直是被他这说法给震得一愣,抬眸就见他近在尺咫的眼眸,黑暗里仿似夜空中的星辰般明亮耀眼,却挥之不去星辰亮眼背后的隐隐黯淡。
“我――”慕清染刚要说话,却被一根修长如玉的手指压住了唇角。
“别再说话。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洛北辰如画的眉头微微舒展开,声音低沉如情话,却寒凉如夜,“我最恨别人拒绝我!曾经有个俘虏不听话,你知道我是怎么对他的吗?我啊,”他的嗓音越发地低了,“我把他剁手脚,涂上蜂蜜,他就活生生被蚂蚁吃了。”
他的声音依旧悦耳,胜似山涧流水,但话语里的意思却足够让人觉得浑身战栗恐惧。
若是这时换了洛北辰的下属就该知道,这时候的他最是危险,军营里的战俘没人能经受住他的拷问,生死不能!
慕清染身子一僵,“你是洛北尘……”
“很好,你还记得我。”洛北尘慢慢地勾唇,笑容料峭如腊月里的寒梅。
慕清染感觉口舌有些干涩,“他呢,他去哪里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最近洛北尘出现的机会越来越频繁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如此,明明开始就好好的不是吗?
洛北尘的手指抚过她柔嫩如六月娇花的唇角,“自从开始那件事,他的情绪就不稳定了,只不过遇到宿微是个契机。那个家伙,说不定会慢慢地消失掉……记住,好生讨好我,因为最后支配这身体的只会是我。”
他贴着她的嘴角轻轻慢慢地说道,独属于男子的刚烈气息涌去她的鼻尖,明明该是温情无比的场面,慕清染却觉得冰寒无比。
他不会告诉她,为何刚才洛北辰会骤然消失。
“洛北尘,不会的。”慕清染凝眸对上他的眸子,低声道,“你也不会这么做不是吗?”
她总觉得,洛北尘对洛北辰的那种感情很奇怪,而比之,洛北辰却对洛北尘的存在讳莫如深。
洛北尘看着她清澈如水的眸子,心口抖了抖,嘴角冷冷一笑,“谁知道呢,你可以试试。”
说着,他却是蓦地垂眸,猛地吻住了慕清染清甜柔软的小嘴。
她想挣扎,手指才抬起,他眼也不抬的就制住了她的手,然后单手控制住她的脑袋,肆意而为。
洛北尘不比洛北辰,慕清染也不敢太过刺激他,他比之洛北辰的危险系数可高了不少,他冷漠又肆意妄为,她若是惹恼了他,指不定就被他杀了。
只因为,洛北辰喜欢她,而在洛北尘眼中,她就是个可有可无的。
这就是本质的区别!
就在她以为,她要被他给弄得窒息时,他才舔了舔她柔嫩的嘴角,缓缓地放开了她,“那么,来给我吸蛇毒吧!”
慕清染以为他就这么放过她了,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这茬,不由愣在了当场。
慕清染暗暗咬了咬牙。不过是把他大腿内侧被毒蛇咬的毒吸出来而已,怕啥?而且,他还是因着她才受的伤!
再来,他还是她的未婚夫婿,不过是提前了一些肌肤相亲。她也不是不通人事的人,装什么矫情呢!
这么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慕清染心底的羞赧便松了不少,她慢慢地道,“好。”
洛北尘略略挑了挑眉,背靠在岩石上,把腿伸了出去。
洛北尘今日穿的是戎装,穿得自然也就是军靴了,她缓缓把他塞进靴子里的裤脚扯出来,然后往上面卷起,直至大腿的三分之二的位置,却刚好露出了他被咬的地方,是两个利牙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