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罗氏叹道,“不过都是些穷苦人,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咱们也能帮则帮着吧!”
此时,慕清染却又听得后方传来了阵阵的马蹄声,似是有人正骑马而来。
碧波让那两个妇人把昏迷的那个农妇给抬了过来。迎春忙打起了车帘子,车夫也跳下了车辕去帮忙。
等那三个人进到前来,慕清染的眸子骤然一紧,手指猛地抓住了桌上的青花瓷茶壶,而那被抬着农妇被人推给了车夫,后面那两个妇人,把碧波踢倒在一边,手指一动,却是自腰间抽出了两把软剑,直直朝着车内的慕清染和慕罗氏刺来。
软剑在日光下闪闪发亮,可见其的锋利程度。
碧波边爬起来边大声喊了起来:“救命啊,有刺客――来人救救太太啊――救命啊――!”她被踢中了腹部,此时正疼痛不已,爬起来又跌倒在地。
后方听得有刺客,更是乱成了一团,有些甚至还让车夫把马车往回赶,只为了逃避追杀。
慕清染把茶壶朝着两人砸去,长剑一劈开,那青花瓷壶犹如豆腐般裂成了两瓣,茶香四溢开来。
慕清染眸子一凛,又持起两个青花瓷茶杯朝着两人的脸砸去,她的力气很到位,扔得也够准。
那两个人偏头躲过,可就是这片刻的功夫,慕清染便按到了慕罗氏,手中一翻,出现了一柄缎带,侧头避开时,手中一缴,把那刺来的两把长剑给缠了起来。
但那缎带哪里能抵挡住那长剑,顿时便裂得四散开来,长剑而至,慕罗氏抬头见此,忙扑了过去,把慕清染按倒在地,那两柄长剑便分别落在了慕罗氏的右胸和右肩。
慕清染见慕罗氏为自己挡下攻击,几乎目眦欲裂,她大喊了声:“娘――”
一手揽住慕罗氏,另外一只手挥了一把白色粉末出去,那两人一惊,忙抽了剑,两个后空翻,捂住了口鼻。
她们一早就听说过,刺杀目标中有人擅长制毒,所以一看到那药粉,她们就避了开来。
而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后方骑马而来的人却已经到了,见到这边的混乱时,立刻便有人来协助。
那几个妇人见到那几个人的腰间挂牌,知道自己惹不起,当下便忙对视了几眼,反正已经伤了个目标人物了,刺中那地方,而且又不能立刻请到大夫,怕是会失血过多而亡吧。这般想着,她们迅速地撤离了。连那个装晕的农妇也一跃而起,消失无影。
慕清染捂住慕罗氏的伤口,但她捂住了右胸,右肩的伤口还在流血,鲜血染红了她的手,她咬紧牙,急得不得了。
她先从怀里掏出了颗丹药,不顾满手的血迹,塞进了慕罗氏的口中。那丹药极好,入口便化。
慕罗氏此时正陷入昏迷中,脸上的笑容却很安然。想来能够保护了自己的女儿,她哪怕是死也觉得心甘情愿吧!
慕清染颤抖着手指去按住慕罗氏的脉搏,她从来不知道,她居然也会如此的惊慌失措。面对着慕罗氏的伤,她一时居然忘记了去给她止血包扎。
“娘,娘――”她急急地唤着,“您怎么可以……”
凭借她的身手,那两剑根本造成不了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可慕罗氏太过担心她,看到那两柄闪着寒光的剑就忍不住挡在了她的身前,为她抵挡住伤害。
她眼中都凝上了泪,晶莹剔透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她紧紧地抱住了慕罗氏,心中却充满了恨意。
无论是谁,若是被她知道了,她定然要对方血债血偿。
正在这时,一只修长洁净如玉的手掀起了车帘,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慢慢地响起:
“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吗?”
慕清染一愣,忙收回了按住脉搏的手,抬眸望去。
那是慕清染第一次见到传说中与洛北辰齐名,被封为夜王的六皇子沧夜,听闻他极其俊美,性情温润如玉。他的母亲是来自东临王朝的公主东临丽,因为要与沧月王朝缔结盟约,而被送来联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