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劲抓住了鞭尾,慕清染才免于毁容。
洛北辰手上一个使劲,便把独孤月手里的鞭子给扯了过来,独孤月被扯得一个踉跄,气恼地跳脚道:
“你竟然敢护着这个贱人?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户部尚书家的千金小姐,你居然敢得罪我?你不想在这京都混了么?”
洛北辰把鞭子甩落,闻言,不禁挑眉,冷冷地勾起唇角:“我倒是不知道一个户部尚书居然有这么大的权力,就因为他人不顺从他家女儿的暴虐行为,就能随便把人赶出京都?不知道御史们有没有及时把这些事情弹劾上去?”
“你――”独孤月闻言,心中不由一惊,“你是谁?”虽然京都上大官家里的人她差不多都知道,但总归是有漏的,莫非她这么不走运地撞上了某个大人物?
“若是换成我,现在都立刻赶回去,不出来见人了。”洛北辰冷冷说道。
“小姐,我们该回去了,不然夫人等会又该找您了。”有个丫鬟倒是醒目,立刻就赶上来拉独孤月。
孤独月虽然满肚子火,但也不是个蠢的,她眼神狠毒地扫了慕清染一眼,咬了咬牙齿,把那口闷气给吞回了肚子。这次她就先暂且放过这个贱人,下次再遇到,她定然要弄死她
她甩开了丫鬟的手,也不用人搀扶,就往马车走去。
随着独孤月的离开,看热闹的人也散了开来,大街正中顿时就也只剩下慕清染和洛北辰了。
慕清染咬了咬唇,笑道:“多谢洛少将军,又承蒙您的搭救,小女子心中感激万分!”
洛北辰握了握手,“不用,客气了,本――本将军也只是碰巧路过!”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了一句。
慕清染倒是没在意他的解释,目光随着他的动作,落在了洛北辰的左手上,刚才他就是用这只手接住了独孤月的鞭子,那鞭子来势汹汹,想来他的手肯定是受了伤的。
“少将军,您的手……我能看看么?”
“没什么大碍。”洛北辰把手背在了身后。
慕清染望入他的眼底,慢慢道:“少将军,有时候忍耐并不是个好习惯。还是给我看看吧,我有带药的。”
洛北辰似是被她认真的视线若蛊惑,缓缓把手拿了出来,摊开的手掌心里,一条裂开的血口子,此时正在潺潺流着鲜血。
虽不深,但却不浅,鲜血犹如小溪在他掌心流淌。 慕清染见此,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她扯了扯他的袖子,低声道:“跟我来。”
洛北辰闻言,扬了扬眉,虽然不解,但还是跟上了她的脚步。
春迎和夏樱也赶紧跟了上去。
几人进了一个酒楼,慕清染回眸看了看身侧的春迎,春迎马上醒目地走上前去:“掌柜的,给我们开个包间。”边说边把银子放在柜面上。
掌柜的一看银子,也就不往后看人了,笑得见牙不见眼地忙点头,吩咐伙计带这几人去了楼上的雅间。
慕清染只点了一壶龙井,又让伙计送了盆热水和清水进来。
洛北辰撩起袍子坐下,抬眸看向慕清染,“慕小姐?”其中的疑问可见而知。
“抱歉,大庭广众之下,清染还是待字闺中之人,所以只能劳驾少将军于这雅室之内,方便清染给将军的伤上药了。”慕清染解释道。
她先用清水洗净双手,十指犹如白玉,莹莹净白,她又用帕子以热水浸湿,她捧起洛北辰受伤的左手,用手帕细细把他手上的血擦拭干净。
她取出药瓶,低声道:“有些疼,少将军且忍耐下!”说着,她细细地把药粉铺撒在他伤口上。
洛北辰的视线自自己受伤的手上慢慢地上移,落在了慕清染身上。少女的神情很认真仔细,目光专注地看着他的掌心,她的肤色很白,眉毛颜色浅淡,五官确是极其精致的,红唇微微地抿着。
洛北辰也不知为何,看着她娇艳如花的唇瓣,突然感觉喉咙有些渴了。他暗想,果然刚才在外面晒太久阳光了么?
边这么想着,他便移开视线,边大口地喝着春迎倒好的茶水。其实,在战场上比这还厉害的伤都受过,哪里会怕什么疼,这种小伤口犯不着上药,拖个两三天自然就痊愈了。
但慕清染提出来的时候,他出乎意料的没有反对,还把自己的亲信落下,独自跟着她上了这个酒楼,只为了让她给他包扎伤口!
“好了,这几日少将军尽量少动这只手,回去后少将军还是让大夫再看看伤口吧。”慕清染给他仔细把伤口绑好,她用的是自己的丝帕子,她特地把绣着自己标识的部分撕了下来,免得到时候落人口舌。
洛北辰看了看包扎结实的手,目光落在她手上的金创药上,“你怎么会带着这种治伤药?”身为一个大家闺秀,带这种药,实在是有些奇怪的。
慕清染握了握手中的瓷瓶,微微笑道:“刚巧让春迎去买的,我最近在准备给我弟弟做个香囊,但说来惭愧,我的女红手艺真心不怎么好,所以买了瓶金创药随时备着,以防到时候刺到手指可用。”其实是上次劫匪事件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