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要么就是一碗药断送年轻性命,要么就是把这件事压下去,但是身为庶女的她,以后的配婚肯定是会受到影响的。
但对象换成她,那么就不同的,至少她就不会死,但损坏的清誉确实再难以配到好人家了。而,以慕宁氏的目的来看,她是想破坏她的清誉,然后让她迫不得已嫁给她的侄子,到时候就是她娘家不计前嫌的接纳她,还落得个美名,甚至是她这辈子都得背着个枷锁!
慕风光闻言,大怒:“家丁是谁,让人把他带来。这件事并非如娘所听到般,染姐儿根本没受到伤害,别说是扯袖子,哪怕是一根头发都没有被碰到。不过是那家丁谣传之词,根本做不得数,若是不信,娘可以把人带来询问!” “好。”慕老太太转头看向一侧的慕宁氏:“把那家丁给带上来!”
慕宁氏心中暗暗叫苦,看着慕罗氏和慕风光都是满面怒色,知道今天算是把人给得罪透了。但是,一想到若是慕 染这事落实了,名声也算是毁了,到时候她再提起来让自家的侄子来娶慕 染,到时候成了亲家,自然就一剑泯恩仇了。
是。来人,把来福带上来。”慕宁氏回头对身侧的丫鬟说道。
丫鬟很快就出去,随后带着一个瘦弱的家丁进来了,贼眉鼠目的,他一进来就到处张望,一对上慕风光的眸子时忙垂下了头,跪下来道:“奴才、奴才来福叩见老太太,叩见各位大爷、太太、小姐。”
“来福,你来说说看,那日你们回府遇到了劫匪,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慕老太太问道。
慕 染闻言,不禁冷笑了起来。看来老太太是打定了主意要站在三房那边,所以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于她。
“是。”来福俯首应下:“那日,慕二爷的车队经过渝州时,遭遇了一群穷凶恶极的劫匪。他们把我们这些男丁都给绑了起来,又要把女的们都绑回山寨。奴才当时躺在人群里,心里很害怕,就到处找机会看能不能救命,后来刚巧奴才就看到那些劫匪们把小姐从马车上拖下来,然后就……调戏小姐,小姐挣扎不休,最后小姐的袖子还给那些劫匪们扯下来了……”说到这里,他微微瞟了眼慕 染,垂下了眼来。
说到这里,当时在场的慕风光已然是明白,这个仆人定然是把慕梦当成了慕 染。
“听听,这回你们可听到了吧!不是老太婆我冤枉你们,而你们却把这些事还瞒着我,这要是拖累整个睦州侯府小姐的名声可如何是好?我看啊,还是赶紧给七丫头定亲,把这事儿给压下去!不然,以后柔姐儿她们姐妹可如何议亲?”慕老太太拍着桌子道。
慕宁氏忙道:“是啊,二哥嫂子。我家刚好有个侄子,年方十六,虽然现在还是个秀才,但是好在上进又好学,染姐儿若是嫁给了他,以后定然是会有好日子过的。染姐儿还未及笈,不若先把亲给定了吧,等染姐儿满了十五在成亲,娘,还有二哥嫂子,您们看如何?”她自说自话了一大堆,然后眼睛闪亮地看着他们三人。
慕李氏冷冷一笑。这慕宁氏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只可惜,她还真当二房是她手里的棋子,任由她摆布么?
“够了。那日被扯破袖子了明明就不是我的染姐儿,而是她人,你这贱奴却是从哪里听来的,当日所有的仆人都能来作证!”慕罗氏呵斥道。
“对啊,当时分明是九小姐被人扯破了袖子,我家小姐一直都好好的。”一直跟着慕 染的夏樱嘟囔道。声音虽然小,但是在这空旷寂静的室内,却被众人听得一清二楚。
慕 染皱起了眉头,冷冷地扫了眼夏樱。
慕梦面色骤然一白。
果然,李姨娘当下哭哭啼啼了起来。 慕梦面色骤然一白,恶狠狠地瞪了眼夏樱。她听着刚才慕老太太的话,对象是慕 染时她是幸灾乐祸的,但是若换成她自己就不是让人觉得愉快的事了。
果然,李姨娘当下持起帕子哭哭啼啼了起来,眼角的泪水犹如断线的珍珠,怯生生地望向慕罗氏:“夫人,我知道往日里我有做得不对的时候,但您也不能让人平白诬陷九小姐的名声啊,九小姐年纪也不小了,这以后可怎么嫁人啊?我可怜的九小姐啊!”
话里却是说慕罗氏肚量小,平日里妻妾争宠里落败,今日却把手伸向慕梦,欲要报复她。
慕老太太本就对慕罗氏有意见,此时一听,大怒:“你心肠怎么这么狠毒,还如此小肚鸡肠,怎么做当家主母!我儿多年子嗣单薄,都是因为有你,不然……”
“娘!”慕风光忙喝止了慕老太太的话,转而拍了拍慕罗氏冰凉的手,觑了一眼一旁的李姨娘,又看了看面色苍白无血的慕 染,心口拧疼:“娘,我身为她们的父亲,自然是毫无偏袒的。那日,的确是九丫头被人扯烂了袖,但也仅仅只是被拉下马车时被扯破了袖子,就承蒙洛少将军大舅,并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小七她一直都好好的,不曾受到任何伤害!”慕清染蹙眉,她心底暗暗盘算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能让慕老太太聚集这么多,说出这般的话来。
慕梦见慕清染面色煞白,眼中似是可以见到隐隐的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