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敲打在千里雪原,万里坚冰之中,丹田中干涸已久的河床,终于迎来了淅淅沥沥的微雨,然后雨水汇聚,缓缓从河床的最深处流出,清澈见底,微波粼粼。
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有水,就有力量!
有活水,就有希望!
这番变故,让小丁他高兴了好长时间,元圆和高大尚多次看到小丁,总觉得他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但就是看不出来到底是哪里有变。小丁自己又不肯说,最后还是元圆的解释打消了高大尚的疑问:
“可能是看上了玄院中的哪个小道姑。”
高大尚顿觉醍醐灌顶,连赞元圆聪慧,也就不再过问小丁的事情了。元圆又操起了自己的老本行,在无极岛和周围村落游走,高大尚除了偶尔扮演一下元圆的托,然后便是经常往返于玄院和黄院之间,直到有一次好像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被了凌慈真人好一通教训后,又开始了霹雳雷珠的研究。
小丁虽然拥有了元丹,但他深知自己根基浅薄,修炼上又落了别人许多,便索性在樱花障中找了一块空地,日日在其中埋头修炼。只是修炼日久,小丁发现白长老留下的天道九式剑诀同巨人挥舞的剑势,虽然名称相同,但似乎修炼法门相异,甚至是相左。
无极岛天道九式讲究以自身元力为媒,夺天地造化,引自然精华,讲究循序渐进,功法自然,为内敛之法;巨人所用剑势却是由心而发,天地随意而动,大有随心所欲、大开大合之感,而且修炼不循常理,不尊法则,杀伐铿锵,气吞山河,是外放之功。
小丁知道无极岛功法乃是千锤不练而成,决计不会有错,但巨人所用剑势也是妙不可言。几番思量,小丁决定反正自己底子薄弱,何不多修行一种道法,不如两种功法一起修炼。
想法简单,但这样做起来,却是艰难之极。往往昨日刚汇聚的灵气,便在今日消耗而去,灵气在经络中往返周游,将他的经络磨砺的艰涩生疼,痛不可言。而这样周而复始,再辛苦的努力,也皆是付诸流水。
但他心性坚毅,硬是咬牙坚持,几十个周天下来,多少次痛苦难当,生死不知,终于在艰而又艰、险而又险的情况下,突破了炼精化气、炼气化能、练能还虚三分归墟境界,进入了太一境,这对于常人来讲,或许只需要短短十天吧。
小丁心中有些欣喜,但也有些苦涩,即便是拥有了元丹,他的修行之路也充满了忐忑。期间,白航长老受紫阳真人御令,来查看小丁三人的修为,元圆和高大尚自然毫无精进,小丁以半年时间进入太一境的无极岛历史最差记录,成为目前黄院修炼进展最快的人,为此,整个黄院还庆祝了好几天。
不过白航长老显然不买账,只丢下四个字,便匆匆离去了:
“恬不知耻!”
那天晚上,小丁终于第一次学会了驭剑,进入太一境,自然便有了驭剑的神通。他载着喜儿在樱花障中穿梭,微风带着花香迎面而来,落下一片片的欢声笑语。
树颠,满天星斗。
躺在树桠上,小丁随手从树枝上扯下一片叶子,放在嘴边,轻轻吹着,竟吹出了一段悠扬清脆的曲调,在空旷无垠的夜空中轻轻飘荡。
“这是叶笛,是我自创的的,以前经常吹给师姐听。”
想到师姐,小丁有点黯然。喜儿见他突然不说话了,赶紧翻过身来,双手托着下巴,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也不言语。
“喜儿,你有什么愿望吗?”小丁好像想起了什么。
喜儿轻轻一笑,说道:
“有啊,小丁哥哥。”
小丁来了兴趣,侧过头来,问道:
“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你实现。”
喜儿莞尔,带着几分坚持:
“不行!说不来就不灵验了。”
“哦,那咱们就每人在心里默念一个愿望,这样就都能实现。”
小丁说完,闭上了眼睛。
喜儿看着身边熟悉的面庞,也慢慢合上双掌,等了很久,很久,才用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虔心默默念道:
“我愿生生世世常伴君,此生不移,虽死无悔……”
“小丁哥哥,能教我怎么吹叶笛吗?”
“好啊……来……”
又是一阵有清风吹来,带走了几束花香,几声清脆的叶笛声。
“好香……哈哈哈哈……”
……
我是喜儿,莫喜儿
从我出生起,就没有了父母,没有家人
只有一个名字——
莫喜儿
……
我也记不得
和疯狗争抢过多少食物
也记不得
多少次在雨夜中疯狂的奔跑
在黑暗中苟延残喘
我只想活
……
直到我遇见他,他救了我
所有的这一切
我固执的认为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