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以来,陈观豪每一天都是早上工作,早餐,中午工作,教学,晚上晚餐,看书,这样的模式日复一日,不断重复。
虽然每一天的事情都重复着,但其中的教学内容却每天都不一样。
在马厩里,陈观豪每一天的教学方式都不一样,有看天空激发想象力,有讲故事酝酿情感,玩各种各样游戏放松心情等等,但有一件事是固定的,就是每次陈观豪都会唱一首风格不一样的歌曲给莉娜听,莉娜对音乐非常敏感,一听便能记住了。
对陈观豪来说这所谓的教学只不过是消遣娱乐而已,但莉娜来说,这是前所未有的学习体验,她一直认为这种教学很奏效,因为她每一次与陈观豪相处后,灵感都会如喷泉般涌现,再加上陈观豪每天不同风格的歌曲影响,莉娜创作出了一些不同以往的音乐作品。
虽然没有陈观豪嘴巴里唱出来的歌曲那么动听,但比起以前自己创作的那些作品还进步了不少,这让她感到非常兴奋,也因此她更加肯定了陈观豪的“教学”质量。
两人在这几个月关系快速拉进,短短得几个月两人从简单的老师与学生的关系发展成了如同十年老朋友的关系一样,或许更深。
因为在莉娜“开学”的第二天,莉娜便对外人说自己的马病了,所以她经常出入马厩也没有多少人关注,在别人眼中他们还是扮演着奴隶与奴隶主的关系。
虽然他们两人在众人面前很努力掩饰,但也难逃一部分人的眼睛。
……
此时在哈克林堡里一间宽敞的房间内,迪平斯正坐在书桌前翻阅着书籍,在他面前站着两名中年人。
“大人!你购买的五万桶烈花酒已经装车了,没有任何问题,就等两天后约德人与教会的谈判了。”此时其中的一位身穿蓝袍的中年人说道。
“恩,知道了,现在你先去把宴席安排好。”迪平斯淡淡地说道。
“是!大人!”中年人答应了一下便退了出去。
“咔嚓!”当门关上的时候,迪平斯转过头看向那个秃顶,身着红色西装,留着小八胡的中年人。
“沃夫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迪平斯轻轻地盖上书本一脸认真之色问道。
“大人!”沃夫特捂肩鞠躬道:“情况似乎不怎么乐观了,莉娜小姐似乎越来越走近那位奴隶了。”
“恩,我猜也是这样,今晚你就去问问他**叔叔的东西他记下了没有,如果他全部记下了就带他来见我。”迪平斯摸着打开抽屉,拿出一本被锁链锁上的书本,如果不打开中间的锁根本开不了这本书。
“是。”沃夫特一鞠躬,便了退出去。
沃夫特离开后,迪平斯对着手中的书本长叹了一口气,抚摸着这本书,一脸忧伤地自言自语道:“父亲,迪平斯的使命完成了,找到**叔叔的意志继承人了。”
与以往一样,天刚黑,陈观豪吃完晚餐,回到奴隶住宿区。
为什么不直接到地下室去?人不需要上厕所跟洗澡?上次他被莉娜说他身体臭后,他每两天就回来这里洗一次澡。
这里没有肥皂,没有沐浴液,只有清水,但陈观豪还是洗的很干净。
一边擦着头发,端着洗好的衣服走出房子,在门前左边的晾衣线上将衣服挂上。
“陈观豪先生。”陈观豪正在晾着衣服,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陈观豪压下晾衣线,伸长脖子一看,发现来人是沃夫特。
沃夫特曾经鞭过陈观豪,所以沃夫特的样子早已深深地烙在陈观豪的脑海里。
陈观豪知道沃夫特的身份是马厩区的管事,身为奴隶的他立即弯腰穿过一整排的衣服,来到沃夫特面前重重一鞠躬,礼貌地喊道:“管事大人。”
“恩。”沃夫特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可以到里面去坐坐吗?我们需要单独聊聊。”
“当然,大人。”陈观豪弯着腰,一脸恭敬地做了个请势,沃夫特是管事,身为奴隶的他怎能拒绝?
“谢谢。”沃夫特对陈观豪点了点头,便起步登上三级阶梯,门没关,他直接走进房子里。
奴隶的房子也是挺豪华的,房子有两层,一房一厅,上面是卧室,下面是客厅,这里没有私人厕所,奴隶使用的都是公厕。
陈观豪跟了进来,他知道沃夫特来到这里,肯定有事情要发生。
沃夫特往壁炉里扔了几根木头,然后手指戳在其中一个木头上,随后木头冒起白烟,最后燃起火焰。
“过来吧。”沃夫特起身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看着陈观豪,不停闪动的火光映在他的脸上,给人一种神秘,阴险的感觉。
陈观豪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别紧张,坐吧。”沃夫特指了指陈观豪旁的椅子。
陈观豪慢慢地坐下,看沃夫特刚才的那一手,显然他也是一为魔法师,看人家的年纪,一个身份比自己高,实力比自己强的人此时造访,还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如果是好事还好,万一是坏事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