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洛桑城的东城门迎来了这一天的第一缕阳光,城门上那面印着锯子与斧头相互交叉的哈克林旗帜在金色的阳光中迎风飘扬。
“铛!铛!铛!铛!”洛桑广场的西边,响亮的钟声在整个洛桑城回荡。
七点整,这是洛桑城苏醒的时刻,人们陆续走出家门,原本空荡的街道顿时热闹起来。
男人们出去工作,女人则负责购买生活必须品,所以此时城内的几个集市上早已经是人声鼎沸。
整座洛桑城一片繁忙。
……
“苍穹之引,烈火之启,风之鼓舞,大地之心,海洋恩泽,光之宽恕,暗之惩戒,生命之力,苍穹之引,烈火之启,大地……”陈观豪的脑海中再一次重复着这一段话。
陈观豪苏醒过来,懵懵地睁开双眼。
“你醒了?”这时一个动听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转过头,发现床边正坐着一位美丽的女子,陈观豪立即认出是昨晚帮自己说话的少女。
看见陈观豪苏醒,莉娜心里有些高兴,不由自主地靠了过去。
陈观豪慢慢地坐起来,这时他突然发现有些不对。他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膛,然后开始解开缠在身上的绷带。
看到陈观豪开始拆绷带,莉娜着急地喊道:“住手!你的伤还没好!你这样……会……会……感染……的。”
莉娜的声音越来越小,看陈观豪的眼神越来越呆滞。
陈观豪将带血的绷带扔进床边的木制垃圾桶,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身体。
“天呐!你身体上的伤这么快就痊愈了?才过了一夜而已啊。”莉娜惊叹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陈观豪也觉得奇怪,那天在教会的六营也是这样。
自己承受了巨熊那可怕的一掌,当时力量估计差不多有一辆泥头车的撞击,自己还清楚地记得,当时在昏迷前,自己骨头跟内脏传来的疼痛,显然那时候的自己的骨头很内脏都受到了损伤。
可是自己醒来时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一点事都没有,连一点点擦伤都没有。
这一次又是这种情况,昨晚自己的身体明明被鞭了三十下,全身都是血淋淋的伤痕,可现在一醒来又痊愈了。
“呃,这位小姐,你是谁啊?”这时陈观豪突然想起身边这美丽的女孩自己貌似并不认识。
“哦,对不起,差点忘了,我叫莉娜.哈克林,你叫我莉娜就可以了。”
“你姓哈克林?”陈观豪一脸怀疑地问。
“是的,先生,你呢?”莉娜礼貌地回答道。
“我……我叫陈观豪。”自我介绍总是不好意思的。
“你是这座哈克林堡的主人的女儿?”陈观豪又问道,并不知道城堡的领主是谁,他只知道城堡属于哈克林家族。
“不,这座城堡是属于我爷爷的,我是他孙女。”莉娜礼貌地回答道。
“那你是贵族咯。”陈观豪上下打量了一下莉娜,莉娜身上那华丽的淡黄色低胸长裙跟她脖子上的项链已经证明了她的身份。
“是的。”莉娜点了点头。
“你真的是贵族?”陈观豪再一次问道。
“是的,你为什么要怀疑呢?”莉娜反问道。
“如果你要问我为什么怀疑你,首先你要解释你为什么如此礼貌地对待一名奴隶?”陈观豪说道。
这时莉娜看了看周围,然后把房间的窗跟门关上。
看到莉娜的此番动作,陈观豪下意识地往床里面缩了缩,将手伸进裤袋里,想要拿出“哀思”准备战斗,可是却发现自己的袋子里是空的,左袋的“哀思”与右裤袋的奢华怀表都不见了。
确定一切都安全后,莉娜再一次来到床边。
陈观豪警惕地盯着莉娜,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姿态,虽然没有“哀思”,但他仍然可以发动魔法,这是个野蛮的世界,他可不会因为莉娜长得漂亮而放松警惕。
“这个世界处处充满了危险!”这是陈观豪这么多天以来总结出来的经验。
“其实……其实……我是想……让你教我点……东西。”莉娜扭扭捏捏了半天才把这句话说完整。
“什么?”一听莉娜的话,陈观豪愣了一下,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
陈观豪淡淡一笑:“教你东西?我有什么可教你的。”
“我前两天在马厩里听见你唱歌了。”莉娜说道。
“我唱歌?”陈观豪突然想起自己前两天在马厩的“个人演唱会”,原本以为当时真的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演唱会,没想到自己还有一个观众,这让陈观豪心里感到暖暖的很贴心。
“对啊,那首曲子真的很好听,是你自己创作的吗?”此时莉娜一脸崇拜地看着陈观豪。
“当然是啊,这首歌可是我呕心沥血之作啊。”陈观豪回答得毫不犹豫。虽然自己掠夺他人的智慧果实有些不道德,但是为了让自己那个世界的文化在这里发扬光大,陈观豪愿意独自背负着音乐大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