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失败显然是注定的事情,但人求生的本能激活了他坚强的意志。
“啊!!”陈观豪怒吼一声,上半身钻出干草堆,他战胜了这一长达十米的征程。
这一刻,陈观豪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这不是他一个人的胜利,这是一场革命的胜利!新时代即将来临!(这几段纯属凑字数)
他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每一口空气都是那么的宝贵,那么的难得。
这时陈观豪搬起干草,将洞口严严实实地盖上。**说过教会的人会毁掉他的孩子,那地下的书显然就是见不得光的东西。知识是最宝贵的财富,陈观感觉不能让别人发现马厩下面的秘密。
弄好以后,陈观豪拍了拍手,看了看天色,此时已经是黄昏。
陈观豪想想觉得有些不对啊,自己是在午后掉进去的,在下面折腾了这么久,书都看了二十几本,现在出来居然只是到了黄昏?
陈观豪抓了抓头,想不明白,想不明白,他也没打算继续思考下去,赶快完成工作然后去吃饭才是头等大事。
扛着扫把来到马棚,却发现马棚已经被清理干净,二十匹马正呆在棚内安静地吃草。
工作明显,有人帮自己做了,这样正好不干活也有饭吃,陈观豪当然乐意。
愉快地丢下扫把,陈观豪向大门走去。
“哞呵呵呵!”陈观豪在路过一匹白马面前时,白马突然发出一阵长嘶,“hechi!hechi!”随后白马连打两个喷嚏,马沫喷湿了陈观豪的脸。
“丢雷楼某!”陈观豪用手抹去脸上的唾液,对着那匹白马怒骂了一句。
白马听不懂,低着头继续喝水。
“嗯?”这时陈观豪突然发现这匹马的马鞍上挂着一只怀表。
“呀哈!这个时代居然还有怀表这么高级的玩意呀?”陈观豪心里好奇道。
爬上马棚的围栏,陈观豪直接伸手将怀表拿过来。
看着怀表表壳这精美的雕纹以及镶上的星微宝石,显然这并不是什么便宜东西。
摁下边缘突出的表冠,表壳立即弹开,跟那个世界的表一样,这个世界的怀表也有三根时针,只不过这个世界的表上有十四个数字,这个世界一天有二十八个小时,现在已经是下午七点钟了。
“咕噜噜~”陈观豪的肚子再次发出信号。
还是先去吃饭吧,这么值钱的东西,陈观豪不打算再放回去了,他毫不犹豫地将怀表收入囊中。
走到水井旁,虽然此时陈观豪脸上的唾液已经差不多都干了,但是他的心里依然感觉到恶心。
双手捧起水,使劲往脸上擦。
一连洗了好几次,陈观豪自认为洗干净后,推开大门就往西走。
陈观豪刚分配到马厩区时,马厩区的管事就给他介绍清楚奴隶住的地方与吃的地方在什么地方了。
在马厩区工作的奴隶吃饭的地方在城堡东边五十米的城堡工人饭堂门口的空地上。
在这里的城堡工人指的是那些在城堡工作的平民们,比如像萨奇那些驯马人以及城堡的管事,厨师之类的,但也有些平民跟奴隶干一样的工作,比如说木匠,男仆,女仆之类的。
虽然工作一样,但是他们被称为工人,这样就与奴隶的性质完全不一样,工人身份比奴隶高,待遇比奴隶好,最大的区别是他们每个星期都有固定的工资,而奴隶所做的一切都是无偿的,奴隶主不会支付他们一分钱。
平民拥有自由,奴隶没有,如果奴隶在没有得到奴隶主的允许私自离开奴隶主则被认定逃跑,奴隶逃跑是要被处死的。
陈观豪来到饭堂,看到这里早已经人山人海。
在人群中,每个人的状态分两种,一种是跟身边的人笑谈畅聊,另一种是低着头一声不吭,谁是奴隶谁是工人一眼就能辨认。
工人们走进饭堂,奴隶则在外面排队领饭。
陈观豪排在队伍的最后,在他后面陆续有人排过来。
饭堂的二楼,这里是马厩区管事专用餐区,没有命令是不能随随便便上去的。
“莉娜小姐能亲身到此来体验我们工人的生活,这让在下非常感动。”一位身着黑色西服,留着小八胡的秃顶中年人恭敬地说道。
沃夫特,他就是哈克林城堡马厩区的管事。
此时莉娜身着白纱长裙,静静地坐在餐桌前,她淡淡地道:“我想寻找一下灵感。”
“啊!小姐作为国内著名的音乐家任何灵感都是无比珍贵的,在下就不打扰了,小姐用餐愉快,在下告辞。”沃夫特随即转身,准备开门离去。
就在这时莉娜的耳边再次回响起那首激情高昂的旋律。
“沃夫特先生!”莉娜突然喊道。
沃夫特缓缓转过身来,行个礼,恭敬地说道:“莉娜小姐请吩咐。”
“我想问一下,之前打理九号马厩的人是谁啊?似乎不是现在这个啊。”
“噢!莉娜小姐心真细,这都被您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