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立即向西门赶去。
当他们来到西门时,表情很霍奇一样,大吃了一惊。
塔赛比较抢戏,他惊恐地表情上还加上了眼角抽搐,抖下巴等动作。
过了许久,洛克尔回过神来,他右手握拳砸胸:“长官,南门并没有受到破坏,一切设施都完好无损。”
听到洛克尔的汇报,塔赛也缓了过来,右手握拳砸胸,高声道:“长官!北门一切正常,商人的财产并未受到影响,他们此时正在收拾车队今晚就离开。”
“恩,知道了。”霍奇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他现在已经不再关心营地的损毁程度了,现在他唯一关心的问题是这个巨坑究竟是出自何人之手。
这时他想起了昨晚那阵巨大的爆炸声,这个巨坑肯定是在那个时候形成的。
“长官!那有两个人!”这时霍奇身边的一名小士兵指着远处说道。
“嗯?”霍奇眉头一皱,朝着士兵所指的方向眯眼一看,确实发现一个全身****的人与一个身穿长袍的人躺在那里。
远处的两人躺在那里不知生死,霍奇是个小心谨慎的人,就算面对一个死人他也不敢放松警惕。
霍奇做了一个手势,然后拔出长剑,指着远处,塔赛巨斧下肩,双手紧握,洛克尔细剑出鞘,立于鼻尖,身后的士兵紧握长枪,双眼紧盯前方。
所有人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姿态一步一步地接近躺在巨坑边缘的两人。
来到距离奥基亚陈观豪两人五十步的距离,霍奇立即举手,
“死了没有?”霍奇对着正检查奥基亚与陈观豪的士兵问道。
“报告长官,他们还活着!”士兵立正行礼道。
“叫醒他们。”霍奇一脸严肃,冷冷道。
士兵从自己的腰间解下水壶,将陈观豪翻过来,打开塞子倒在陈观豪脸上,一壶水倒完,陈观豪并未苏醒过来。
士兵又使劲摇了摇陈观豪的身体,并在他耳边大声喊着:“混蛋!快醒醒!!”
依然没反应,士兵无奈地望向霍奇。
“换另一个试试。”霍奇指了指旁边的奥基亚。
士兵又拿过一壶水,打开塞子倒在奥基亚脸上。
一壶水倒完,装死的奥基亚顿时睁开眼睛,装作惊醒的样子,这标志着一场戏正式开拍。
“小子!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事!!”霍奇用一种很威严的样子说道。
奥基亚没有回答霍奇,他装作很虚弱,用沙哑的声音无力地喊道:“水~给我水~”
没有霍奇的命令,士兵不敢自己去拿水,只能蹲在一旁。
“我来给他吧。”这时霍奇淡淡道。
随后他收起剑,从塔赛的腰间处摘下一个水壶,塔赛的水壶有些特别,全钢打造,盖子旋转拧出,可以用来当小茶杯。
霍奇摇了摇水壶,里面的水还很满,向奥基亚走去。
塔赛也在一旁不说话,他的额头冒着冷汗,神情变得紧张,双眼直勾勾地看着霍奇手中的水壶。
霍奇摆了摆手,那位士兵明白地点了一下头,立即退下。
霍奇来到奥基亚面前,奥基亚立即像发疯地扑过去,一把抱住霍奇的腿,双眼直直地盯着霍奇手中的水:“水!!水!!给……给我。”奥基亚还特意加了一些破音,让人看起来更加逼真。
霍奇一声不发,将水壶扔在地上,水壶中装的不是水,而是一种用烈酒花酿成的烈酒,这种酒没有气味,闻起来如水一样。
塔赛好酒,但教会不允许任何人在执行任务时携带酒,怎么办呢?于是塔赛就用这种酒来当做水蒙混过关,塔赛一直做得很隐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但霍奇早就在塔赛的好朋友,给塔赛提供这种酒水的拉蒙嘴里得到这个消息了,但霍奇对此事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此时霍奇给奥基亚酒的意思其实就是想试探一下奥基亚到底真不真。
按照常理,如果一个人是真的口渴到像奥基亚这种样子,必将会饥不择食,就算是酒,他们也会一滴不漏全部灌下去;如果是演的,对水的渴望并不是真的那么强烈,必定忍受不了将其吐出来。
但这只是常理,烈酒花酿出的烈酒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灌的,喝多了会很难受,如同被火焰灼伤喉咙,常人根本无法进喉。
这是霍奇的计中计,如果奥基亚是演的,当他喝到酒时,他肯定认为自己是在试探他,必定会硬着头皮喝下去,只要他喝下去,那便可以将他拿下。
奥基亚看着水壶掉在地上,立即装作很饥渴地爬了过去,急忙地拿起水壶,摇了摇水壶,脸上露出一丝高兴的笑容。
随即拧开盖子,堵在嘴上就开灌。当壶里的液体进入口腔时,奥基亚立即感觉到不对,他知道这是酒。
与霍奇预料的一样,奥基亚认为霍奇在试探自己,于是毫不犹豫地将酒灌了下去。
“咕噜。”奥基亚喝下第一口,同时他还在观察着周围所有人的表情。
“咕